是的,这是属于晏庭生的完美答案。
晏淮不伤心,只觉得齿冷。
“那你想要谁来继承,方致夜?还是你再生一个?或者说,你已经生了?”
晏庭生勃然大怒,“别提
那个野种的名字,他生母卑贱,没资格做我的继承者。”
生母卑贱?这跟晏淮掌握的信息对不上。
在南琳提供给他的信息里,方致夜的母亲应该是方家的小姐,虽然方家门第赶不上晏南两家,但也不能用卑贱来形容呀。
难道,方致夜的身世还有问题?
他看了看晏庭生,显然从他这里问不到什么。
晏淮遽然一笑,“那你想要自己生喽。听我的,既然这么看好叶家,不如你跟我母亲离婚,自己娶了叶熙,再生一个儿子,亲自调教二十几年还是可以的。”
论怎么能把亲爹气死,晏淮一定不会输。
晏庭生又摔了一个骨瓷笔筒,这才站起来扬长而去。
晏淮站了会儿,喊人进来收拾。
他现在心情不好,手按着额头,整个人气压都很低。
外面进来的人微微勾着头,小心的不发出任何动静。
过了会儿,那人忽然靠近了晏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