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我之上，从之前的工作过程中就可以看得出，若是你真的取代了我，我会很高兴，但是姑娘，你现在还不能，因为你不会把你妈卖给妓院，这方面你还不懂，但是我希望你永远都不懂……”
——【瓦基姆说话我真是看不懂……能把亲妈卖给妓院是一种很优良的品质吗？】
——【也就是说瓦基姆和维德这一帮人能把自己妈卖给妓院？】
——【意思就是不拘小节，抛弃妇人之仁吧？】
……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高级顾问拿着一纸文件走了过来。
大发雷霆道：“简直见鬼了！！！”
瓦基姆吃惊道：“发生什么了？”
高级顾问怒道：“就在刚才，NASA那边进行了阶梯计划的可行性实验，他们说探测器的质量顶多10.5公斤！船帆占10公斤！除了船帆，整个探测器的质量只能有半公斤！他们怎么不直接否决了阶梯计划？”
高级顾问说了这一句话后，一种绝望的无力感蔓延下来。
这等于是直接把阶梯计划判了死刑，大家这么多天付出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
虽然直播间的人再怎么不懂，但是也感受到了这里面的绝望。
——【半公斤？卧槽，这是当真的么？这能送过去一个啥？】
——【哎……还是科技不行，如果有三体人一样牛逼的科技，直接造出智子飞过去探测了。】
就在大家处于绝望的时候，维德却一反平时的阴沉，笑道：“很好，可以让我家的宠物猫过去，不过它还需要减肥一半才可以。”
对于维德的玩笑话，并没能缓解程心的绝望，面色惨白。
瓦基姆叹了一口气，道：“局长……收手吧，不可能的事情……”
“噗……”维德微笑的看着绝望的众人，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情。
瓦基姆道：“要取消会议吗？”
“继续会议，新的方案我来口述。”
“新的方案？什么方案，送一条死猫上去？”
“不是……”
维德的话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程心稍微恢复了活力，看着他。
维德脸上的表情再度回到了过去的那种阴沉，冷冷的说了几个单词。
“只送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