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没有说话了。
这个时候画面一黑。
画面中间出现了一行字：第二天。
然后重新回到了病房，pdd还是扮演着云天明，不过旁边的老李已经不见了。
——【这时间怎么回到了21世纪，三体危机刚出现的时候了？】
——【应该第五章后面的内容，有一些铺垫是在这个时间点，大家耐心看吧。】
……
pdd挠了挠脑袋，从病房上起了身，左右看了看。
现在他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大概率是一个普通人，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有些迷茫。
而这个时候，医生再度回来了。
“云天明先生，李先生的仪式马上举行了，你也来参加一下吧？这是本市的首例，意义重大，参与的人比较多，让你参加也很自然。”
仪式？
pdd好奇道：“什么仪式？”
“就是……那个仪式。”
那个仪式？
pdd回想起来老李昨天晚上给自己讲的话。
安乐仪式……
忽然pdd感觉到有些惶恐。
在过去，面对npc死亡的时候pdd从来都没有产生这一种惶恐感。
那种真的当面看着别人死亡的感觉……
如果是在过去，pdd肯定会参加，因为这样特别的意思在游戏里面肯定有特别的作用。
但是这一次pdd却迟疑了很久都没有答复。
直到游戏提示出现：请玩家参与安乐仪式。
如此，pdd反应过来，道：“嗯……我参加……”
随后，医生便带着pdd去了老李安乐死的观察室，观察室现在人不少，而老李平静的躺在了一张病床上，旁边还有一块显示屏。
老李和观察室之间隔了一张大大的玻璃，这应该是一个单面镜，老李看不到外面，外面能看到里面。
整个安乐室装扮的非常漂亮人性化，似乎这不是一个墓室，而是一个慈善募捐现场。
这强烈的反差感让pdd和直播间的观众，引起了剧烈的不适应，pdd的胃翻腾不已，强忍着恶心。
——【太怪异了……感觉这一个场景可以入选年度十大怪核……】
——【令人恶心……居然还让一堆人围观，感觉就像是在观猴一样……】
——【三体第五章开头感觉太不友好了……不会烂尾了吧？？？担心……】
……
因为这涉及到了人命，所以程序还是比较复杂的。
首先公证人完成了公证程序，讲解了安乐仪式流程。
然后医生给老李讲解了他自己需要做的操作。
最后一个护士给老李拿出了一个点滴，并且把针头插入了老李的血管。
现在，安乐室只剩下了老李一个人了。
里面传来了一个机器女声：“请问您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吗？是请按4，否请按0。”
老李的屏幕也同步显示在了观察室。
每一个人都清晰的看到老李选择了4。
“请问您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吗？是请按7，否请按0。”
“请问您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吗？是请按1，否请按0。”
……
这样的问答，已经有了5次。
老李每一次都选择了‘是’。
而老李每选择一次，就让直播间里的人心惊胆战一次。
pdd在VR玩FPS见过队友被爆头的场景，都没产生太大的情绪波动。
但是这一次，一股巨大的罪恶感，爬上了自己的脊梁。
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