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经过我身边时说:“姐夫,可以呀,又是送礼物,又是拉小手的,我姐这娇羞的样子,我出生以来可是第一次看到,加油,我看好你!”
我听此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我本想赶紧去办护照,可见冰月坐在桌边红着脸在生闷气,眼睛里还噙着泪。
我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冰月,你不用担心,这诅咒咱们一定会解开的。”
“我不是为了这个,哥,你刚才为什么要对风雪瑞说那样话?”冰月生气的说。
我摸了摸鼻子:“咱这不是有求于人吗?”
“我才不要求她,受了她的恩惠,我以后还怎么面对她,怎么跟她争!”冰月眼泪顺着眼眶往下流。
我一把将她拦入怀中,轻轻的抚摸她柔顺的头发:“傻瓜,有些东西本来就是你的,根本就不用争的”。
冰月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力的紧了我。
“羞羞羞,冰月姐姐这么大还哭鼻子,瞳瞳都不哭鼻子了,羞羞羞”瞳瞳吐着小舌头说。
冰月听此,赶紧推开我,胡乱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转身双手抓住瞳瞳的两个小辫子,胡乱的摇晃:“好啊,敢嘲笑你姐,看我不收拾你”。
“冰月姐姐,我错了,你放过我吧!”瞳瞳奶生奶气求饶。
“没事的,我不生气,我原谅你了,如果我真的出事,也好有人照顾你,挺好的”冰月哭着笑着说。
“冰月姐姐,你这么好,不会有事的”瞳瞳轻轻擦拭冰月脸庞上的眼泪。
……
两天后,我们三个办好了护照,行李都不用收拾,汇合风雪瑞他们直飞埃及。
此行有风雪瑞、丁教授、赢弱弱、姜明、姬白和我们仨个共八人。
冰月给我们定了头等舱,所以长时间乘坐也不会觉的累。
胖子将自己的身子陷入座椅当中,环视了一周问:“我说二嫂,你妹呢,怎么不见她”。
“对于寻找九鼎这件事,八大家早有规定,任何一家每次都只能出动一个人,所以她便没来”风雪瑞回到。
“为啥呀?”胖子不解的问。
风雪瑞听此有些感伤的道:“怕全军覆没,各家断了传承”。
“我去,这么危险的吗?”
我气道:“胖子,瞅你那怂样,怕了就回去”。
“二哥,你别瞎说,我才不怕,为了园子和大小姐,豁出我这条胖命又如何,这正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胖子拍着胸脯说。
随后他一拍脑门,好像想到了什么:“风家出了一个风同学,我二哥作为风家的姑爷,也得算半个风家人,这么算来,风同学你家可吃亏了”。
随后胖子用肩膀撞了撞我:“我说的对不对呀二哥?”
我没有搭理他,反而皱眉问丁教授:“此行这么危险,丁教授您年纪也不小了,我看到了埃及,您还是原地等我们,不要同行的为好”。
丁教授听我这么说,笑着摇了摇头:“俗话说的好,朝闻道夕死可矣,还原上古历史真相是我毕生之所求,如果能找到证明华夏文明和埃及文明相通的证据,那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眼见劝不动他,我也就不说话了,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到了埃及可就没有休息的机会了。
似乎都知道此行的凶险,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下来,一路上没多少人说话。
经过长达八个小时的飞行,我们终于抵达了埃及,由于两地有时差,我们到埃及时竟然还是上午。
不过正好,省得晚上休息了。
刚一下飞机,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这地方好像一个蒸笼一般。
来接机的是一中年汉子,见到我们赶忙迎了上来,笑眯眯的走向风雪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