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李问一见我如此还想说话。
“抛弃自己的孩子,竟然还敢称自己为父母,你们也真是有脸哪,冰月的事你们不说还好,越说我越来气”说着我起身就要走
胖子却用右手按住了我的肩膀:“二哥,我还没吃饱呢,晚些掀桌子。”
此时场间的情况有些微妙,要是一般的女婿见老丈人,那必是唯唯诺诺,对自己的未来老泰山言听计从。
可现在的我们,都是以冰月亲人的身份在交谈,而且我是兴师问罪来的,表现得极为强势,言语间一直不惯着他俩,一点好脸色也不给他们。
“我们当时的情况你是了解的,实在是没办法呀!”朵朵阿姨在旁劝说我们。
“没办法?我家当时吃不上饭,不还照样是把我生了下来,而且将我养得这么白白胖胖的,你说没办法?呵呵。”此时的我是软硬不吃。
“我不管你怎么想,就是因为我和朵朵痛苦的经历,作为过来人,我才要阻止你们在一起”李问一说道。
“您的意思是让她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然后未婚先孕再生下他们的孩子,最后再将孩子抛弃实现一个新的轮回,这就是你们过来人的经验,对不对?”我嘲讽道。
李问一听我这么说,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冰月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想将她嫁给谁就嫁给谁,你别以为你是他的义哥,你就可以干预这件事。”
“好好好,终于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是不是,就像当初抛弃冰月一样,现在也要像丢弃累赘一样将冰月丢给别人,你可问过冰月的感受?”我的声音愈发冰冷。
“当初,你们来到武家,求着让我们把冰月还给你们时,我们也是遵从了冰月的选择,并未阻拦她让他跟你们走,不过我却是一直很后悔,怎么能任由那么好的妹妹,跟着你们这两个无情无义的人。”
“你说谁无情无义?”李问一愤怒拍桌子道。
“抛弃自己的女儿是为无情,让自己的女人未婚先孕是为无义,你说我说的是谁?”
“我当初被我父母弄丢了三年,我心中的芥蒂便存了三年,无意为之尚且如此,你们可知道,当冰月知道她是被你们抛弃的那一刻,心里是怎么想的?
现在却要干预起冰月的终身大事来了,早儿你们上哪儿去了?”我起身怒喝道,随之右掌用力,直接将实木的作案拍断。
对面的李问一和潘朵朵被我气势所摄,竟一时无言,朵朵阿姨听我这么说,更是不住地抹起眼泪来。
门外李问一的保镖,听见屋内有动静,呼啦一下十几个人一下全都冲进门内。
为首的保镖,竟然不请示李问一便要对我们动手。
此时,只顾吃喝的胖子却突然发难,两米左右的身躯猛然站起,伸出满是油水的右手,轻描淡写的便掐住了保镖队长的脖子,轻轻地将他拎了起来。
“二哥,我早就说过,这就他喵的是一鸿门宴,你看刀斧手都准备好了,咱们杀出去吧。”胖子嚼着口中的鸡翅膀说道。
一众保镖见自己平时奉若神明的队长,被胖子这么轻而易举地拎起,纷纷不敢上前。
“别~”朵朵阿姨急声说道。
李问一见此,也急忙吩咐这些保镖,不用大题小做,这个只是家宴,让他们赶紧下去。
听他这么说,保镖们便纷纷退下。
我也给胖子使了个眼色,让他放开保镖队长。
“问一,你看他这样,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自己还要自持身份教育人家,反倒让人家教育了一顿。”朵朵阿姨又哭又笑的说。
李问一听此却叹了一口气:“你没听出来,他刚才教育我们时,完全是由冰月的哥哥口气说出的,哪又掺杂了一丝男女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