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说了一遍。
最后,胖子说得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现在瞳瞳还离不开这个屋子,您二老如果要想将她领回去,我看暂时是不可能啦。”
“不用的,不用的,能知道她过得好,我们就心满意足了。”陈大娘一边抹自己脸上的泪水,一边勉强笑着说。
我这个人心软,最见不得别人在我面前流眼泪,所以立即出声宽慰道:“陈大娘,您就别伤心了,反正我们在这儿也不走,您要是想看瞳瞳呢您随时来看,我们也不拦着您”。
“这可说不准呐!”老黄蛮不乐意的说,他似乎对陈家有很大的成见。
“这个店我记得是我哥开的,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冰月冷声道。
老黄听冰月这么说,赶紧赔笑:“是是是,老板娘说的对,是我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