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了,更别提是冰月了。
她将手中的毛绒玩具递给瞳瞳,而后小心翼翼的,轻轻的抱住了小女孩的身体。
瞳瞳似乎也知道她没有恶意,便任由冰月将她抱了起来。
自从店里来了这两位之后,我们小店的生意也越发的火爆了起来,特别是大妈们,隔三差五的即使不买东西也要往这里跑。
大多的留守老人,往往长时间见不到自己的子女,更看不到自己的孙子孙女,有了瞳瞳的存在,他们终于找到了感情的宣泄口。
而且老黄这家伙,生得仙风道骨,俊美无俦,更受大妈们的喜爱。
我这些天却过得十分纠结,虽然在学校中我成为了所有男学生羡慕的人,但我和冰月的相处,使我感觉越来越违和,找不回从前兄妹容恰的感觉。
冰月却恰恰相反,与我的相处中,她从开始的拘谨,却越发的大胆起来。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二哥,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大小姐了吧?”胖子说道。
“哪能,我一直把他当妹妹。”我心虚地敷衍道。
“你呀,就是煮熟了的鸭子,嘴硬。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这些天你们的变化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二哥,该出手时就出手啊。”胖子劝我。
我听胖子这么说并未回答他的话,因为我现在也十分的迷茫,到底该如何面对我和冰月的这段感情。
就这样,我们二人沉默地走回了小店儿之中。
还未进店门,就听店里传出声音。
“我说黄爷,你们这店够绝的,像我大金牙,纵横北京潘家园儿十几年,从未打过眼,今天到了这小小的百元店,我承认我栽啦,可我还是不明白,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一五十多岁的男性声音从店中传来。
我和胖子自顾自的推门进来,找了个座位坐下,仿佛是局外人一般。
“我说金爷,干咱这行规矩你也懂,讲究的就是个财货两清,而且,小店讲究的是薄利多销,你这玉扳指我才卖了你666,666啊,你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何必再回来找我矫情这些事?”老黄一边倒了杯茶给他,一边说道。
“黄老先生,道理我都懂,而且我也认栽,我来这儿就想印证一下我的想法对也不对。”大金牙喝了一口茶。
老黄并未答话,只是静静地听他接下来想要说什么。
大金牙故意压低了声音:“能够瞒过我的眼睛,而且让我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店中恐怕有一颗不下千年的蜃珠吧?”
“金爷你说笑了,这个蜃珠都千年没有现过世了,我们这小小的店里,哪能有那种东西?”老黄丝毫不惊呀的说。
“现在是没有,可不代表以前没有,而且我听这家店的胖老板也说过,他可是下过名山大墓的人没准儿这东西就是他带出来的呢”金大牙神秘兮兮的说。
老黄听此,赶忙打断了他的话:“金爷,这话可不能乱讲,这要是传将出去,我家胖总可就不是坐牢这么简单。”
“我说黄爷,你别这么紧张,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威胁你们什么,而是兄弟这两年手头有点儿紧,想卖一些东西,却又怕遇不到好的行家,玷污了我这些宝贝的威名。”金大牙解释道。
老黄听他这么说,又端起了一派高人的架子:“金爷,只要是好东西,你还怕没人要吗,怕就怕我们这小店,收不下您的宝贝啊。”
“收不收的下,你先不要下定论,咱们看看再说。”金大牙说道。
说罢,金大牙拿出了他带来的那个包裹放在桌案之上,而后将其小心打开,露出里面如剑匣的一个长盒。
随后金大牙将长盒打开,显露出了里面东西的真正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