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齐同学不是被它们主动攻击的,而是受到突然出现的铜人刺激,不小心碰到他们才受的伤。”风雪瑞反驳道。
我也好似想明白了什么:“这么说,我们之中有人对这些铜人具有特殊意义,而且这个人肯定不是我,胖子和冰月,而是在剩下三个人之中。
而且刚才的生门本就是生门没错,只是这些铜人不允许那个具有特殊意义的人离开,才会堵住了那里”。
胖子听我这么说,立即开口道:“二哥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咱俩又想到一块去了,既然这样,我想咱们应该分开走,你我还有大小姐,咱们折返回去,没准那些堵路的铜人已经离开了呢”。
胖子的提议令我有些心动,这要是在以前,再加上背着一个大累赘,我肯定会立马同意,但我已经知道这位风同学和风知白老先生有所关系,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冰月也冲我不住的摇头,示意我不要分开走。
我看了看胖子大义凛然道:“我可没跟你想到一块去,卖队友的事情我肯定干不来的”。
胖子急道:“我的二哥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大小姐想想啊。
还有大小姐,你倒是劝劝你哥,他可是家中独苗,今天真要是折在这里,武家的天可就真的塌了”。
丁教授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道:“我觉的这个肥仔说的有几分道理,如果出口生门处的铜人真的离开了,凭着武小哥的这副眼睛,折回去还是有很大的逃生机会的”。
我听他这么说,坚定的回道:“丁教授你不要再说了,我还是刚才的那句话,抛弃队友的事我不会干,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我这话说的慷慨激昂,连我自己都要被这话感动了,更不用提在场的其他人了。
胖子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待还要开口再说些什么。
我忙凑近他小声道:“胖子,你糊涂啊!”
胖子瞪大了眼睛道:“我哪里糊涂了?”
我继续小声说:“刚才从大门处过来,拐了几个弯,遇到几个岔路口你还记得吗?”
胖子听我这么问,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我说:“这不就结了,咱们是一点风水格局都不懂,跟他们分开指定马上就会迷路,最后肯定会被困死在这地宫之中。
我看这丁教授和风同学都是有本事的人,跟着他们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胖子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二哥考虑的周全”。
我用肩膀顶了胖子一下:“那是,要不我怎么当你二哥”。
胖子这人没啥优点,非要说有,那就是他的脸皮够厚,既然想明了其中的关键,便跟丁教授和风雪瑞道歉:“抱歉啊,刚才是我错了,被鬼迷了心窍,竟要抛弃自己的同志、自己的战友。我自己都觉的丢人,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马上钻进去”。
好巧不巧,前面正好出现了一条宽约十几米的大地裂缝,而且深不见底。
丁教授玩味的看着胖子,而胖子好像没看到一般问道:“各位,眼下又没路了,咱们该怎么办?”
风雪瑞奇怪道:“按照我的推算,这地宫的中心,应该就在咱们的对面,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一条大裂缝呢?”
“这可能是由于后来的地壳运动造成的,毕竟地震这种事虽不常见,但在漫长的岁月中,小概率事件还是有可能发生的,看这道天堑足有十几米宽,咱们还是想办法看看怎么过去吧”丁教授说。
虽然丁教授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却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仔细想了下才想起来。
我和胖子还有冰月狙击怪尸的高台四边,便有如这般深不见底地缝,而那座石台两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