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而下,蓄势待飞。
丁教授激动道:“这雕的是扶桑神树啊,《山海经·海外东经》中有相关记载,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齿北。居水中,有大木,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这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我不关心这些,如无意外,在大门得下面,也会有一个小门,我们可以从那里逃生。
但令我们愣住的不是这座宏伟的大门,而是在我们离大门五百多米的距离之中,已经堆满了密密麻麻的铜人,数都数不过来。
胖子咽了一口唾沫,颤声道:“二哥,这可怎么办?”
我此时也乱了方寸,问一旁的风雪瑞:“风同学,你看咱们能过去吗?”
风雪瑞苦笑的摇了摇头:“数量太多了,强行过去他们会把我们的灵魂撕的粉碎,除非你还能像救我们时那样,让你的左眼再次那般明亮,才能压制住它们”。
听她这么说,众人向我投来了期待的目光。
我苦笑摇头:“刚才消耗太大,短时间内肯定是不行了”。
听我说不行,绝望的气氛在我们之间蔓延,走了这么长时间,人们都累了,可偏偏又不能停下休息,再这样下去我们不被铜人弄死,也会被活活累死。
冰月绝望的挽起我的左臂道:“哥,难道我们真要死在这里了吗?”
我愣愣的看着前方的大门,口中喃喃道:“向死而生,置之死地而后生!”
没想到风雪瑞也同时的说出了这句话,仿佛我们心有灵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