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逐出陈府?
就凭他一个陈府的门房也配?
不知道张卯全哪里来的优越感,想着陈夫人会为他出头。
慕长卿只觉得好笑,虽然她亦不稀罕原主这陈府庶公子的身份,但若是被人如此欺负到头上不反击,那也不是她慕小侯爷的风格。
既然如此,那就不知道接下来他的好夫人会不会出来救他了。
余光看向门外陆陆续续围过来看热闹的众人,慕长卿眸光一厉,痛心呵斥道:
“张卯全!本公子再不济也是国公府正儿八经的庶公子,而你区区一个看门的下人一口一个贱种,当众辱骂本公子不说,竟还想泼脏水给夫人?”
“夫人她温婉贤淑,雍容大度,堪称京中世家贵夫人之典范,平日里更是视我等庶出为亲子,又岂会不分黑白包庇你这挑拨离间、以下犯上之徒?”
“你如此明目张胆的毁她声名,到底是有何企图?若是你不老实交代,本公子今日少不了要替夫人将你这个吃里扒外,忤逆犯上之人扭送到官府,为她讨回一个公道。”
张卯全有些懵。
他只是针对这贱种罢了,什么时候陷害了夫人?
这......
这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但众口铄金,若是这番话传到了陈夫人的耳中,不管是不是真的,他定然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胡说什么?你......你给小爷住口!”
眼见陈国公府大门口聚众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张卯全有些慌,快步上前想要捂住她的嘴。
来得正好。
趁着他将要靠近的空档,慕长卿勾起唇,低声道:“只是一条狗而已,也敢嚣张到本公子的头上,奉劝你一句,平日里若是不积德,可是会有报应的哟。”
什么意思?
还没等张卯全想明白,慕长卿抬起右胳膊看似一挡,张卯全以为她是要动手,下意识的将她往后猛地一推。
就这样,众目睽睽之下,慕长卿瘦小的身子被他一把推倒在一旁的石狮上,她的额头撞到了狮身的凸凹处,鲜红的血瞬间顺着脸流了下来,在那偌大的青斑衬托下,看着格外的触目惊心。
慕长卿心中叹一声,好不容易恢复的伤口这次又遭殃了。
不过好在虽然看着严重,但也只是破了点皮,无甚大碍。
不是她对自己狠心,只是她如今身份卑微,若是这次忍气吞声,指不定这些人下回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辱她。
这点她从原主的记忆中深有体会。
况且,她忍了这么久,也该为原主讨回点利息了。
此时,原本只敢悄声议论的围观人群炸了锅。
“如此张狂伤主的恶奴,老夫还是第一次见,素闻国公大人家风清正,御下甚严,看来传闻不可信。”一名老者抚须怒声道。
“是啊!可怜的孩子,听说这陈四公子早年流落在外,如今好不容易回了府,没想到是这样的处境,连一个下人也能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看这恶奴说的头头是道,说不定是上面有人授意,不然,他哪来的这么大胆子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唉,也就是这孩子年纪小还看不懂这些罢了,瞧头上的伤,恐怕是破了相了......”
“嘘.....陈国公位高权重,他府上的这些肮脏事,哪能容得你我多嘴,小心祸从口出。”
......
慕长卿捂着伤口故作虚弱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竖起耳朵将周围人的议论声尽数收入耳中。
“是他!他是故意的。”
反应过来的张卯全面目狰狞的看向慕长卿:
“都是你在搞鬼。”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