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慕长卿清冷的眸子不自觉的划过一抹厉色。
冷慕寒!
她的心中涌出一抹难以抑制的恨意,不过这恨意顷刻间便被她强行给压了下去。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性妄为、嬉笑怒骂的慕小侯爷,自然清楚自己处处如履薄冰,需要万事小心,不能露出丝毫破绽,否则,下一刻便极有可能面临着万劫不复的境地。
然而,饶是这小小的情绪波动也被一旁的冷傲澈第一时间给捕捉了去。
他狭长的凤眸不动声色的闪了闪,慢悠悠的下了马车。
“你怎么在这?”
冷傲澈看向马车前的冷慕寒,面色淡淡的道。
今日的冷慕寒身穿一袭正统皇子服,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间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脚上一双嵌金线飞凤靴。再往上看去,只见他头戴冠冕,冠冕顶的中端镶嵌着宝石,细细的珠链流苏垂落在两边,再加上其剑眉凤目,贵气非凡,虽说远比不上冷傲澈,但这番装扮下来也算是玉树临风、貌比潘安。
见到此番情景,慕长卿唇角不动声色的勾出一丝冷笑。
皇家的男人果然个个都是优良品种,也怪不得她那个好妹妹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而背叛镇国侯府。
“回皇叔的话,是侄儿听父皇说您遇到了刺客,侄儿心中担心皇叔安危,所以特地来此恭候。”冷慕寒恭敬的行了一礼道。
言语间,对冷傲澈的冷淡已然司空见惯。
“你有心了,本王无大碍。”冷傲澈看了他一眼,淡声道。
他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抹凉薄之色,自己这个侄儿可是比其他几个聪明多了,每次在他面前都会恰到好处的表现自己。
可惜......
终究是没有将心思用在正途上。
“是侄儿多虑了,有皇叔在,那些刺客自然不足为虑。”冷慕寒微笑着躬身道:“皇叔,早朝这会怕已经快开始了,咱们还是快点进去吧。”
耽误了这会功夫,天色确实已经不早了,冷傲澈淡淡应了一声,随即瞥了慕长卿一眼,便率先向皇宫走去。
慕长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看了一眼站在马车旁纹丝不动的流风流云等人,认命的跟了上去。
见此,本来没有注意到她的冷慕寒倒是好奇的打量了她一瞬。
慕长卿垂下眸,不动声色的掩去了眼中的嘲讽之色。
饶是再让他再看个三天三夜,恐怕也猜不到她慕小侯爷的身份。
前世,在他与慕冰烟毫不留情的对她和镇国侯府下死手的时候,可曾想过天道好轮回?
既然她已重生,那么以往的这些血债,她慕长卿将会一点一滴的从他们身上尽数讨回。
默默的跟在两人的身后,前方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也陆陆续续的传入她的耳中。
“昨夜父皇突闻皇叔您遇刺的消息后,顿时震怒异常,当即便着令京中兵马司追查刺客,可惜那些刺客狡猾的很,竟半点线索也没留下,不知皇叔可知那些刺客是来自哪里?”
“不知。”
“真是太可惜了,要是能知道这些刺客的出处,就能将那些人一网打尽,也好替皇叔您报仇。”
昨夜......
听到两人说起昨夜的事,慕长卿的思绪也有些飘忽。
就在她返回厢房准备带着冷傲澈撤离的时候,他当时一动不动,表情好像有些奇怪?
还有,犹记得昨夜明明听到了柴房外那黑衣刺客追来的声音,怎么会突然之间没有了呢?是谁救了她?
慕长卿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将这些困惑压在了心底。
一路上,两人的话并不多,不过这叔侄两人的关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