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慕长卿瞪了他一眼,砰的一声重新将他关在了门外。
“喂!你这个臭小子可真不识好人心!我可是特地来提醒你,待会王爷要进宫,你还不快点准备……”
进宫?
慕长卿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
想到那晚临终前冷慕寒说的话,慕长卿清亮的眸顿时眯了起来。
“好,稍等,我换了衣服马上就来。”
经过几息的沉默,就在流云觉得屋内不会有反应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隔着门传了出来。
流云颇有些意外,虽然不知道这小子为何顷刻之间便改了性子,但他识趣的没有多问。
房门再次从里面打开的时候,慕长卿已经换上一套新的衣袍重新站在了流云的面前。
看着她一袭沉闷的素色长袍,面色沉寂的模样,流云不由得愣了愣,摸了摸下巴疑惑的道:“喂,你怎么小小年纪总是穿这些老气横秋的衣服?我记得王伯之前可是为你准备了不少衣袍,那可都是京城时下最流行的新款。”
说起来这件事他心里都发酸,也不知道王伯为什么会对这个臭小子这么好,他在府中跟着王爷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这种待遇。
“一件衣服而已,不会丢你们家王爷的脸。”慕长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鲜衣怒马谁人不爱?
只不过,她慕长卿自重生那日起便背负了镇国侯府上下五百条人命,她的爷爷如今生死不知,她的哥哥、嬷嬷、管家爷爷全都死不瞑目,她如何能轻易忘记?
穿上这些素衣,是她目前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
别人不知道缘由,她心里清楚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