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葬了,她想晚上亲自去见爷爷最后一面,也好了却上辈子的遗憾。
......
月黑星稀,万物皆静。
将近子时的时候,休养了一整日的慕长卿身着黑衣出了房门,知道如今自己的体力不支,她特意将白日里看好的一个凳子搬了出来,准备助跑的时候也好省些力气。
但她到底是高估了这副身子,平日里轻飘飘就越过去的墙头,今夜也变成了不可攀的模样,第N次狼狈的摔下来后,慕长卿摸着自己的臀部,差点疼出了眼泪。
“只几日不见,你竟学会了杂耍?”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他!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慕长卿瞬间转过来身子。
果然是面具兄!
“不错!甚是精彩。”那戴着曼陀罗面具,一身冷冽气息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慕长卿竟然听出了调侃之意。
他是在取笑她吗?
不过,慕长卿知道这人对她没有恶意,照昨日的记忆看,自己好像还欠他一条命。
“咳.....你怎么来了?”想到自己刚刚的狼狈样子,慕长卿轻咳一声瞬间转移了话题。
“自然是顺路,不然你以为呢?”男人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
好吧!
他敢说,但是她不信。
不过,眼下这人倒还真有些用处,慕长卿知道他武功高强,翻墙这件小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只是看他肯不肯了。
“你来的正好,带我出去如何?”
“本座为什么要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闻言,男人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条件随便开,只是,若你想要我性命的话那就暂时不能答应你了,因为我留着还有用。”慕长卿想了想,认真的道。
男人差点被她这话给气笑了。
这小东西,她知不知他那一颗九转回魂丹价值几何?
命都不舍得给,还条件随便开?
男人眼中冷芒一闪,“倘若本座非想要呢?”
“那我只能遗憾的选择再死一次了,毕竟,这是我欠你的。”慕长卿清亮的眸子看向他,眼中没有一丝玩笑之意。
男人清冷的眸中闪过一抹玩味,只是在慕长卿还未看清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他居高临下的道,
“既然这样......那本座就勉强帮你一次吧。”
话刚落音,慕长卿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腰间的衣袍已经被人抓住,下一刻,她的身子蓦地腾空而起,眨眼间已经落到了外面。
看清身处的位置后,慕长卿眨了眨眼。
这位仁兄除了冷了点,真是个乐于助人的大好人!
然而,她的脑海中刚冒出这想法,就见那男人瞬间离她几丈远,拿出帕子使劲擦了擦衣袖,仿佛身上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慕长卿:“......”
这厮绝逼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