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饶命啊!少爷......”
陈安财心中害怕至极,他平日里仗着二公子作威作福惯了,哪里受过这份罪?
别说二十大板,就是十板子他这细皮嫩肉的也受不住啊!
眼见陈安财不住的哀嚎,陈文熙怒声道:“还愣着做什么?少爷我的话不管用了是吧?”
下人听罢,连忙将陈安财给放到了长凳上,拿起一旁现成的板子照着他的臀部使劲挥了下去。
随着“啪啪啪”的声音不断的在院子里响起,陈安财的惨叫声不住的传到众人的耳中,很快,惨叫声便渐渐的低了下来,等到二十板子打完的时候,陈安财已经晕了过去。
眼看刚刚趾高气扬的陈安财此刻落到了这个下场,众下人们皆是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下一个被打的人是自己。
就连陈管家和冬香两人也没了声音。
“怎么?四弟对本少的处置可还满意?陈文玹,本少还从来不知道,你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以往可真是小瞧你了。”陈文熙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慕长卿,心中甚是憋屈,说起话来都是咬牙切齿的。
虽然这板子是落到了陈安财的身上,但却与打在他陈文熙的脸上无异。
而罪魁祸首便是眼前这个丑陋的病秧子。
他焉能不恼?
慕长卿面色不变的回道:“维护二少爷和国公府的颜面本就是文玹应该做的,二少爷不必放在心上。”
“哼!”陈文熙有些气闷。
不过心中也是更加疑惑,这小子今日怎么会突然间变得这么伶牙俐齿?竟让他无言以对。
难道是经过昨晚后,他终于不再藏拙,彻底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果然不愧是私生子,这半个月来的一切说不定都是这贱种装出来的,这心机可真是够深的!
不过,今日就算他再能言善辩也没用。
陈文熙朝着管家使了一个眼色,管家顿时会意,嚎啕着上前道:
“二少爷!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老奴为陈府做牛做马多年,虽然没有功劳但也有不少苦劳,却得二公子不问青红皂白毒打一番,还被抢了银子......”
慕长卿眼眸闪了闪,就说这陈管家不会消停,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的么?
呵呵!
陈文熙看着面前这张奇丑无比的脸,眼中闪过一抹嫌恶,“陈文玹,你无故殴打陈管家,还强抢他的钱财,如此强盗行径不配做我国公府的人,今日本少这个做兄长的就替父亲好好的管教管教你,再将你撵出府去,想来就是父亲自知道了也会赞同本少的做法,也省的将来你出去了丢了父亲和陈国公府的颜面,来人......”
“慢着!”慕长卿一声长喝。
“怎么?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陈文熙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今日之后,这府中便没有这个让人讨厌的贱种了,他现在可是正大光明的将她赶出去的,就是父亲知道了也不能驳了他。
慕长卿看着陈文熙,眼中冷光涟涟,:“二少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文玹并没有强抢财物,更别提殴打陈管家,试问文玹身受重伤,且身子虚弱,又怎么会打得过身量跟文玹差了这么多的陈管家呢?还请二少爷明察。”
“你胡说!分明就是你......”陈管家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