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娡接着问上官雅:
“看你这身世,也是个苦命人,小时候命运多舛,等一切风平浪静,自己也老了。”
“说说吧,现在的大汉如今什么情况?”
上官雅只好如实说道:
“回王后,臣妾的一生大部分时间是生活在孝昭和孝宣皇帝时期,因此这些臣妾觉得小姨妈既然比臣妾先到,应该跟你们提起过这些,臣妾只是说说许平君的儿子刘奭继位的前十年情况。”
一听到儿子刘奭的名字,许平君的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觉得心似乎被什么狠狠地攥了一下。
“上官太后,请说说我儿刘奭他表现得如何?”
上官雅翻眼看了一眼许平君:
“是这样的,刘奭生性好仁喜儒,继位之后改变了孝宣皇帝比较严厉的政策方略,然而性格却懦弱没有主见,许平君,我说一句实话,你可别不高兴,若不是孝宣皇帝念在你俩的旧情上,孝宣皇帝都有过更换太子的想法。”
“孝宣皇帝临终时,曾委托乐陵侯史高,太子太傅萧望之和少傅周堪共同辅佐当今陛下,然而陛下的做法却让人大失所望,因为过分宠信儒臣,导致史高和萧望之等人产生隔阂,眼下大汉已经是各种弊病横生,萧望之很想通过改革来根除我大汉的弊政,然而史高勾结太监中书令弘恭和仆射石显逼死了萧望之,事后也没有对弘恭石显二人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处罚,相反还大肆重用他们。”
“逼死萧望之的当年,弘恭也不久后死去,你家刘奭就将朝中大权交给石显全权处理,而且他很宠信宦官,整个朝廷已经是乌烟瘴气一片。”
听完上官雅的描述,许平君顿时悲伤逆流成河,她长叹一声:
“哎!可惜我家奭儿,从小就失去了娘亲的关爱。”
王娡听后却是一脸凝重,张嫣看着她不好的神情,问道:
“王娡,你怎么了?”
王娡却是语气沉重地说道:
“宠信宦官,历来就不是什么好事,秦二世胡亥不就是宠信宦官赵高,才导致大秦二世而亡的吗?只怕这个刘奭会将步胡亥的后程。”
卫子夫接着说道:
“母后说得没错,孝武皇帝晚年要不是听信宦官苏文和奸人江充的鬼话,怎么可能会发生几乎差点动摇我大汉根基的巫蛊之祸,臣妾也不至于自缢身亡,我家太子据儿也不至于无辜枉死,张后,你出生在我大汉得国不久之时,那时我大汉正是百废待兴之际,国家也是蒸蒸日上,宦官还没有形成气候,所以你根本不知道宦官得势成气候所带来的危害,臣妾是深有体会的。”
众人沉默片刻,心头都是异常的沉重。
薄皇后这时问了上官雅一个问题:
“上官雅,既然当今陛下昏聩至极,那他的皇后是谁?总不会也是一个和他一样昏聩甚至妖艳的女人吧?”
上官雅回答道:
“回薄后,那倒不是,当今陛下的皇后姓王,名政君,并给陛下生下太子刘骜,王政君此人,温顺乖巧,恪守妇人之道,但臣妾觉得此人聪明伶俐,颇有母仪天下的风范,所以臣妾断言,若此人能一心一意辅佐当今陛下,陛下不会步二世的后程。”
王娡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愿吧!希望这个女人真如上官雅所说那样,反正早晚有一天她也会来这里的,到时候我们再问她不就全清楚了。”
卫子夫示意上官雅起来,便对她说道:
“这里是皇后城,是我大汉皇后殡天之后都要聚集这里的地方,这样吧!你跟霍成君熟,就让霍成君带你先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况,之后我会根据你的情况先合理地给你安排一些任务,不过最终的任务安排还是由高祖皇后决定,等她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