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心爱的儿子刘据的孙媳妇,想到刘据,她的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
吕雉甚是惊愕:
“跨度有这么大吗?那孝武皇帝怎么直接将皇位传给了他的曾孙,那儿子,孙子呢?”
许平君缓缓地说道:
“不是这样的,高祖皇后。孝武皇帝因晚年的巫蛊之祸,导致太子刘据无故冤死,后因巫蛊牵扯,臣妾夫君的祖母史良娣、父亲刘进、母亲王翁须也相继遇害,当年臣妾夫君还尚在襁褓,因此免去了一死。”
“孝武皇帝殡天之后,将皇位传给了钩弋夫人之子孝昭皇帝刘弗陵,刘弗陵继位之前被孝武皇帝指派霍光、桑弘羊、金日磾和上官桀为托孤大臣辅佐当时年幼的孝昭皇帝,到了孝昭皇帝二十岁的时候,孝昭皇帝也因病驾崩。”
“在辅政大臣霍光的主持下,霍光立昌邑王刘髆之子刘贺为帝,然而刘贺荒淫无度,又无视礼法,继位二十七天就被霍光废黜,这才轮到了臣妾夫君刘询继位。”
嘶~
这一下所有人都有点绷不住了。
窦漪房看着卫子夫问道:
“子夫,怎么我总觉得这个霍光好像和你的外甥霍去病是不是有点什么关联?你认识不认识这个霍光?”
卫子夫如实回答道:
“回太皇太后,这个霍光臣妾的确认识,她也是我的外甥,是霍去病的弟弟。”
窦漪房有些不悦地对卫子夫说道:
“子夫啊!我总觉得这个霍光好像手中的权力有点大得没边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你也知道,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这种试图控制皇帝的大臣和外戚。”
窦漪房的这一句话瞬间引得吕雉和王娡有些不开心,吕雉回敬窦漪房:
“霍光只是废黜了一个荒淫无度的君王,这有什么错,这跟控制皇帝有什么关系。”
见吕雉打响了第一炮,王娡也立刻有了勇气,也朝着窦漪房输出了一顿嘴炮:
“母后,您这话说得可就是有失公允,什么叫控制皇帝,我当年是想着控制我家彻儿来着,可最终结果是什么?彻儿彻底做了一个独断专行,大权独揽的皇帝,就连我也排挤出了权力的中心。”
窦漪房不敢回怼吕雉,可敢回怼王娡:
“哼!那是彻儿天资聪颖,从小就主意正,岂是你能控制得?你只不过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结果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纯属活该!”
王娡顿时火冒三丈,完全不给窦漪房这个婆婆半点面子:
“母后,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虽然彻儿也将我们排挤出权力的中心,可好歹他留了他的舅舅田蚡的一条命,让他寿终正寝而死,可你的侄子魏其侯窦婴一家呢!全家一百二十八口人满门抄斩。”
火药味越来越浓,张嫣立刻出面调停道:
“好啦!昨天我们还为打败孔雀王朝还欢呼雀跃,怎么今天你们这婆媳二人一见面就掐?”
窦漪房见张嫣出来劝和,顺势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丢给王娡一句狠话:
“王娡,我就是看不惯你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你给我等着。”
王娡也毫不客气,也同样丢给窦漪房一句狠话:
“母后,王娡也看不惯你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你不是要让我等着,好啊!我王娡随时奉陪。”
...
看她们二人吵得差不多了,吃瓜也吃得差不多的吕雉干咳了一声,低声说道:
“差不多得了,你们两人要是看对方不顺眼,不服对方,改天你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单独决斗一把。”
然后又瞪了窦漪房和王娡一眼,看向许平君问道:
“许平君,我看你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正当青春大好年华时期,你怎么会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