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狠狠地捅了王娡心窝子一把:
“你们这一家人可真够乱的。”
说得王娡顿时尴尬不已。
窦漪房神情凝重地问道:
“阿娇,你要实话实说,为何当今陛下会如此重用卫家的人?”
窦漪房这么问,其实还是担心卫家会成为下一个大权在握的外戚集团,即便控制不住他的彻儿,也会左右下一任君主。
谁知陈阿娇却一点儿也没理解窦漪房的心思,一脸骄横地说道:
“哼!她就是仗着比我年轻漂亮,又给陛下生儿育女,而我不能给陛下生下一儿半女才得宠至今。”
窦漪房厉声呵斥道:
“一派胡言,你当老身死了就以为真得那么好糊弄吗?当今陛下什么样的人,你以为老身就不知道吗?我劝你实话实说,这可是我们大汉皇后殡天都要聚集的地方,你想清楚些,最好不要让事情的真相让老身从她们的口中得知。”
被窦漪房这么一声呵斥,陈阿娇立马乖巧许多:
“太皇太后息怒,阿娇如实禀报,是这样的,主要是当今陛下本就不是池中之物,他的梦想就是做一个不受任何人约束的皇帝,再加上我母亲长公主自以为当今陛下能够成功上位也有她的功劳,于是对陛下索要无度,引起了当今陛下的不满,从而陛下将这份不满也就发泄在阿娇的身上。”
窦漪房看着王娡,询问道:
“王娡,有这一回事吗?”
王娡长叹一口气道:
“回母后,确有此事,自从彻儿第一次跟臣妾闹掰之后,臣妾才发现彻儿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帝王,他是一个有着雄才大略的皇帝,我大汉在他的手里定当改天换日,焕然一新。所以从那时起,臣妾一度劝长公主在陛下面前做人做事要收敛一些,可长公主却根本不听臣妾之言,依然我行我素。”
见王娡这么说,窦漪房的气顿时消了一大半,便对陈阿娇说道:
“你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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