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一行回到主城,不禁被主城的景象惊呆了。
这才走了十七天,此刻的主城和她们刚离开那会儿完全不同。
兵马操练的喊杀声振聋发聩。
主城也变得金碧辉煌,气势磅礴,完全不是离开时的简陋寒酸。
海岛一处静静停泊着上百艘战船。
嘶~
众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变化得实在是太大了,都快认不出来了。
吕雉甚至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回错了地方。
吕雉还是不敢置信眼前的一切,问窦漪房:
“窦漪房,这难不成都是你所说的王娡所为?”
窦漪房躬身回答道:
“回母后,臣妾觉得应该是这样,不然臣妾实在想不出第二个合理的解释。”
吕雉看着海岛现在的一切,甚是满意:
“不错不错,走!我们去会会那个王娡。”
一行人路过兵营区时,却发现周亚夫正在操练兵马,吕雉有些奇怪:
“这是何人?”
窦漪房回答道:
“回母后,这是太尉周勃之子周亚夫。”
一听是周勃的儿子,吕雉心里怒火中烧,自己的吕家就是被他这个好大爹一手毁灭,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地来到周亚夫面前,厉声呵斥道:
“大胆周亚夫,见了本宫为何不下跪?”
然而眼前的周亚夫对吕雉的话置若罔闻,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一般。
窦漪房见周亚夫居然对吕雉如此无礼,便低声提醒道:
“周亚夫,这是高祖皇后,不得无礼。”
周亚夫听到窦漪房的话后,只是转身静静地抱拳作揖道:
“末将周亚夫见过太后。”
说完一转身头也不回地盯着操场训练的将士。
吕雉气急败坏地指着周亚夫对窦漪房说道:
“你们看看,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见了本宫居然不下跪?”
薄皇后也认识周亚夫,也走了过来对周亚夫说道:
“周亚夫,休得在高祖皇后和太后面前这般无礼,难道你目中无人的臭毛病又犯了吗?”
周亚夫见是薄皇后,毕恭毕敬地向薄皇后行三叩九拜之礼:
“末将周亚夫拜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吕雉心中一万个草泥马经过,这什么鬼操作。
不光是吕雉,窦漪房心中也是很不舒服,不认识高祖皇后也就罢了,我好歹是你的太后,对我和薄皇后的礼数差距怎么这么大?
张嫣和吕秀更是看得一脸懵逼。
薄皇后指着吕雉对周亚夫说道:
“周亚夫,不得无礼,这可是高祖皇后,速速赔礼道歉。”
然而周亚夫只是转身面朝吕雉抱拳作揖,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末将周亚夫见过高祖皇后。”
说完又转身盯着操场训练的兵马,全然无视吕雉身旁的张嫣和吕秀。
吕雉气得拔出手中的青铜剑,彻底暴走:
“这个畜生,本宫宰了你!”
张嫣和薄皇后一把拉住吕雉,苦苦哀求道:
“母后,(太皇太后)息怒,息怒啊!”
吕雉咬牙切齿地说道:
“宰了他算是便宜他了,一想到他那老爹周勃将我吕氏家族满门屠戮,我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窦漪房也劝阻道:
“母后息怒,眼下不是发火的时候,我们得找到王娡问清楚周亚夫是怎么到这里的?为何短短十七天的时间,主城变化如此之大?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们都得去找王娡问个清楚。”
吕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