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这个山贼连忙解释道:“小的……小的不知……小的刚刚去地牢看他,结果就发现……发现那个人已经断气了……”
“活票死票?”苟六忍不住发问道。
“活……活票。”那山贼怯懦道。
“……”苟六有点儿想要发狂,这是自己升任六当家后唯一的表现机会,怎么就死了呢?!
他想杀了眼前的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山贼。但还未等他说话,刘辩已经大怒:“是你负责看守地牢吗?”
“是……小人,大当家饶命啊!那小子一心求死,防不胜防啊!”那山贼见刘辩发怒,吓得赶紧跪地求饶。
刘辩自然不会饶他,自己这世的记忆里,虽然对刘赟的记忆模糊,但那好歹是自己的儿时玩伴,如今竟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自己地盘上。
但刘辩没有开口,而是看了一眼军正尹二——这事也在尹二的职责管理之内。
尹二自然明白刘辩的意思。
只见尹二站起身来,走到那山贼面前,沉声说道:“玩忽职守,致人死亡,死罪!”
随后,便见尹二一刀斩下,砍下了那人的头颅。
接着便听尹二大喊一声:“来人!”
从忠义堂外匆匆跑进两个尹二的手下,但听尹二继续道:“此人玩忽职守,已被处死,拉出去悬尸三日!”
“喏!”那二人收拾一番,便匆匆去了。
随后尹二躬身一礼坐回原位。
刘辩对尹二的表现比较满意,毕竟自己手里缺兵少将,尹二也是赶鸭子上架,能做到这种地步看来也没少下功夫。
而末位的苟六突然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
此时,又听刘辩喊他道:“六啊,去找人将那名死票带上堂来!”
苟六连忙应了一声,起身安排去了。
刘辩沉吟了一下,又对杜远说道:“二当家,那刘赟毕竟是汉室宗亲,国君之子,你将他妥善安葬吧!”
杜远躬身称是,也匆匆安排去了。
少顷,便见苟六身后跟着两名士兵,推攘着一个五花大绑的青年进了忠义堂。
刘辩定睛看去,但见那青年身长八尺,剑眉虎目,虽然衣衫凌乱,嘴唇干裂,但依旧昂首挺胸,眼神坚毅,丝毫不惧怕周围的人。
刘辩暗赞一声真汉子也。
那青年环顾四周,好像有些疑惑。但见到刘辩正打量着他,冷哼一声,别开脑袋不理睬刘辩。
苟六见状,大喝一声:“大胆陈到!见到公子还不下跪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