芰去庙里青灯古佛了此一生吧。她永远不会冒犯老爷。”
她松开我的手,瘫软的依门向下滑着身子,目光茫然,她喃喃叨念:“冤孽,真是冤孽!”
许久,我伸手去拉她起身,她才一把拉住我的手央告说:“澜儿,我这心里毕竟不踏实,不管咏芰是受人驱使也罢,还是一时糊涂也罢,总之她必须离开兴樊,不如送她去京城。对!让她去京城,远离了咱们爷,我才放心的。”
京城?那地方说来毕竟有些遥远。她说:“你想,若是咏芰还留着,不为黄毛匪所用,势必遭那些匪类杀人灭口!”
我的心一触,虽是咏芰对她那些兄弟极力褒扬,只是庵堂那日的噩梦,那些邪恶淫秽的目光色迷迷的逼向我时,我就明白什么是野兽凶残。
“你不必再过问此事,更不要去自作主张横生事端,我自然会去处置,偷偷的送了咏芰去京城。”她无奈道,一眼的苦痛茫然。
“只是咏芰她……”我不甘心道。
“你不必再问,我保她平安无事的。”慧巧坚定道。
晚膳时,我在堂外廊子下品茶透气,听了窗外传来丫鬟婆子们议论的声音,“是呢,听说那女匪婆娘还真是个血气的,听说要被推出去骑木驴,一头就撞死在了牢门上,脑浆子崩裂溅了狱卒一脸,啧啧,吓死人了!那一片血黏黏的恶心,如那日我窗台上放臭了的那碗子玫瑰卤一般。”有人神秘的描述那黄毛女匪惨死之状,活灵活现的令人听得毛骨悚然。
我手里的玫瑰卤子白
玛瑙羹碗一抖,臂肘恰碰在旁边什么物上,“当”的一声脆响坠地。
那红艳艳的满地,溅满我的月华裙,可不是那脑浆的颜色。胸口一阵恶心,惊得眼前一黑,天魂地转,幸好冰绡在身后眼明手快一把扶住我。干呕,恶心的我把个五脏六腑都要呕出来。恰听到四周一片惊叫声声,似被我吓到。我才定住神,双腿发软的贴了廊柱坐下,却听到二姨太大喊着:“郎中!快!传郎中!”
不愿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