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孤傲的咏芰,如何是女匪?
“二姑娘,别同这周贼的婆娘废话,兄弟们已经许久没开荤了,将她交给老子,搞过了她,也把这婆娘光溜溜的挂去城墙,祭奠咱们死去的兄弟们,给周怀铭脸上好看!”
破门闯入几个脏兮兮的彪形大汉,粗亮的嗓门,嚷过一阵子色迷迷的打量我,揉了胡须咂着嘴儿说:“哎呦,还真他娘的美,美若天仙,这周王八还挺会享福的。这就是千金买来的那位美妾?”
几名黄毛匪向我步步逼来,那垂涎三尺色迷迷的模样,眼里冒着血红的光亮,仿佛张开血盆大口的恶兽,就要将我吞噬。
我惊得向后退,我不曾料到会在此地遇险,我的身后是佛龛,是墙壁,我猛然转身,拍啦的一声扯过香烛台,拔下那蜡烛,露出青铜烛台那锋利如刀的尖端,对准自己的喉咙。
我瞪向咏芰,她也惊得吼一声:“不要碰她!”
“二妹子,你一边去,不碰她,她是谁?她男人把你哥哥千刀万剐,一刀刀的割肉,割掉了那东西,你还护着这贱货?我若是个有血气的,就做了她,让周怀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咱们作践,让他付出代价!”
咏芰拦在我身前,苦苦的劝说:“若是哥哥在,也不会同意你们伤及无辜的。有本事你们去杀周怀铭呀?你们失手害得大壮丧命,你们的本事就是对付个弱女子吗?”
我笑了,我说:“咏芰你别抬举他们了。昔日我没出阁时,我哥哥还曾夸赞黄
毛匪,说什么是官逼民反,朝廷要自省,陈宇成也是血性汉子,铮铮铁骨的。如今看来,不过是只会烧杀淫掠的毛匪!”
“你,你混蛋!”吹胡子瞪眼冲上来一人,被咏芰苦苦拦下,急的落了泪叫嚷:“你们若是想女人想疯了,就来干我吧!”说罢歇斯底里的叫吼一声,撕开了自己的衣衫。
“咏芰!”我惊呼一声,紧紧冲去抱住她,掩住她袒露的胸,她同我抱头痛哭。我们紧拥去一处,那些人自觉无趣的徐徐退下。
光线暗淡,她咬了拳头呜呜的哭,我扶她起身,低声问:“为什么救我?为什么不杀他?你在他身边,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