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帮不到她。”我冷冷的话含了讥诮,他审视我含怨带恼的目光,反是噗嗤的气笑了摇头说:“我不管此事了,顺其自然吧。毕竟我也不好逼迫精忠。”
上下打量我几眼说:“那丫头,她昼夜的侍奉在精忠身边呢。”目光里仿佛在问我,“你是当真的不知?还是假装的不知。”
我淡淡道:“女大不由娘,更何况是我。她只说有亲戚要照顾,留下话儿就走了,我也没见到她的面儿。”
他松开我,轻轻的掠了我散在腮边的发去耳后,凝视我片刻,自己去系上我才为他宽开的衣衫说:“不扰你了,我去书房看看。”
分明是斗气,我也不想示弱,于是帮他去系腰间的丝绦说:“夜风寒,仔细着凉。”
他走了,焰绮探头探脑的进来,好奇的问:“八奶奶,这是怎么了?老爷分明来了,如何又去了?”
我说:“他公务忙,不过是来看看。”
“可才见夫人给老爷宽衣的?”她穷追不舍,我也无奈,我说:“那是老爷后背长了个大火疖子,脱了衣服让我看看。”
她这才将信将疑的“哦”了一声作罢。
后半夜,我已睡稳,耳边依约听了些杂乱声。先时以为是在梦里,听到金鼓齐鸣,沙场肃杀的声音。不多时,忽然听到什么“抓刺客!”的声音,似唤醒我的旧梦,惊得倏然起身,尺素和黄婆子已经奔了进来,
惊慌失措的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府里又进了刺客了,在七姨太房里!”
我惊得起身,尺素伺候我草草的绾了发披件寻常的月白色衫子奔出去看。我问:“七姨太可还安好?”
黄嬷嬷说:“老爷恰在七姨太房里,险些被伤,听说七姨太磕破了头,流了不少的血,老爷会些功夫,倒也无恙。”
“刺客可是擒到?”我急得问。
“擒到了擒到了,那刺客咬舌自尽了。”
我一身冷汗,很是后怕。咏芰一弱女子,自然不会有人敢越过帅府高墙来刺杀她寻仇。难道那刺客又是对老爷来的?去山西途中遇险,如何回府还被刺客追杀?我心存犹豫,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