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结巴巴,摄政王的眸光眯成一线,震惊之余,那牙关冰寒发颤地抖出几个字,“你是说,是,是光儿?”
漪澜点点头痛哭嘤嘤,“也是翠芬想让孩子去熙成小王爷坟上磕个头,我便将孩子带来。致深他是不允的,但是临行之日恕儿高烧不退,我们不想违逆了老佛爷,就带了光儿进京。谁想,老佛爷她……”
她深深咽口吐沫说:“事发后,致深说,这也是将错就错。熙成小王爷的骨血,本来就是宗室之苗,若能得王爷庇佑日后继承大业,也是宽慰熙成小王爷英灵。只是妾身不肯,孩子年少,那么多人对着位子虎视眈眈。若是老佛爷日后不喜欢这孩子,弄得同圈禁在湖心岛的废帝一般,那岂不是……漪澜没了主张,求王爷做主救出孩子,就是养在王府,愧对了熙成小王爷也要保孩子一命呀!”
摄政王只剩冷笑,打量了漪澜道:“老夫多谢你夫妇成全,若熙成的儿子能继承大统,倒是以慰我圣朝列祖列宗的英灵。养在宫廷,比养在老夫身边稳妥的多。”
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漪澜起身告退,只留下一句含糊的话:“只怕是纸里包不住火,人多口杂。万一太后老佛爷得知孩子的真实身份……”
皇后所生之子被立为储君,立嗣庆典
要昭告天下,太庙祭祀。
因为立储一事,致深也必须在京城耽搁数日。
那日他朝服乘轿离去,漪澜在府里心怀惴惴。晌午时分,致深匆匆归来,愁容满脸,拉了漪澜去一旁:“出事了!大事!”他说,眉头紧蹙。自然是大事,漪澜心里暗笑。相比摄政王如约行动出手了。
“太庙祭祀时,孩子被人换了。”他说,打量漪澜的眸光,很是悲恸。
“孩子,恕儿吗?”漪澜问。
“是,这孩子多灾多难,不过祭祀的那点功夫,就被换掉了。可是此事不能声张,也不知恕儿去了哪里?”致深摩拳擦掌跺脚兴叹,“老佛爷疑心是我,可是我有口难辩!”
“恕儿,恕儿他能去哪里?”漪澜故作糊涂地问,心里还在暗中庆幸,摄政王,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