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澜惊诧的眸光望着小鱼。
“我听厨娘莫嫂子说,今儿天蒙蒙亮,听到五姨太房里有响动,有女人的哭声和男人
的声音。她凑过去一听呀,是五姨太……”
“小鱼!”漪澜气恼的打断她的话,“我最恨下人嚼老婆舌头,你莫搬弄口舌是非随她们一样。”
小鱼一脸委屈,急得跺脚道:“小姐,小鱼说给小姐听,就是让小姐多了心思防人呀。莫嫂子说,如今周府树倒猢狲散,人人在谋划后路,五姨太这莫不是在为自己日后图谋呢。听说狗儿这些年也置办了几亩薄田,有些积蓄。”
漪澜依旧摇头道:“胡说!日后谁再敢浑说,仔细我不轻饶。”
小鱼更是委屈,垂了泪怏怏道:“听来旺哥说,那几日小姐伺候大帅在房里用膳更衣时,五姨太就在窗外抠个洞偷窥,便窥视还边咬了帕子落泪。小姐你想想呀,大帅他厌恶五姨太,对小姐余情未了,即便是大帅脱险了,五姨太也难逃被休的下场呀。她到头来什么都没有,还不如早寻后路呢。”
“小鱼!”漪澜喝止着,心里却一阵绞痛。小鱼的话不无道理,漪澜循循善诱地对她讲:“大帅的厉害,你安排还不知道,若谁敢毁他名声,他定不让那人好过。”
小鱼立时无语,无奈委屈的退下。漪澜却心头不安,暗中思忖,慧巧,她这些日子推三阻四不肯入宫为致深周旋,不肯为她设法
求人去一见老佛爷,莫不是她也是对救致深一事已是绝望?正如小鱼所言,慧巧自暴自弃同个下人苟且?漪澜想到这里,一阵面红耳赤,世风日下,如何慧巧也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
但漪澜转念一想,不该如此。慧巧平日自视颇高,如何也不会落魄到同一个下人做那不齿之事。
她百思不解,心神不定,忍不住起身去跨院寻慧巧。
慧巧的房门紧闭,院内悄无人声。
“姐姐可是醒了?”漪澜叩门,里面传来慧巧的应答声,“妹妹吗?晚些再来吧。昨夜我不曾睡好,头疼眼花,想再躺一躺。”她言语含糊的推诿着。
漪澜更是生疑,仔细想想,慧巧近来却有诸多的异样,难怪小鱼生疑。平日五姨太慧巧最是勤谨,日日早起晚睡的操持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