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子都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好,我,我说……她,她不仅仅那夜同九爷度过,其实在海边都不知道同九爷过了多少次夜……老爷恕罪,我被她逼得次次要在外面望风……我……”
“冰绡!你可还是人吗,你可还是冰绡!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漪澜拼劲全身的力气,恨不得将整个人撕碎剖开给他看看清白。可如今的漪澜却连起身都很困难,十指徒劳地抓着地面。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前
番郑兴国之事她曾训斥了她?可她不明白,自己这样做是为了冰绡好吗?就算冰绡记恨于她,难道一番训斥,抵得过十几载亲密无间的感情吗?
冰绡却反是委屈巴巴落泪道,“小姐说,如果我不去望风,敢将此事告诉老爷,我就要被灭口。那次,冰绡本想大着胆子告诉老爷的,却被小姐发现,小姐便故意为难冰绡,不让冰绡嫁给郑兴国,只为了怕丑事败露……”
“不!不会的,老爷,八奶奶不是这样的人!”尺素还要上来辩驳,却被致深一个手势被下人拖走。
“啧啧,看不出来,八奶奶素日和善的一个人,竟是这样的人面兽心呢。”
“呸,还什么八奶奶,按祖宗规矩,是该剥光了活活沉塘的。”
“火刑才大快人心呢!看着贱人被活活烧死!”
窃窃私语响在耳畔,墙倒众人推,仿佛漪澜已是被定了罪的淫妇,很快就要沉塘处死了。漪澜一生中,从没有过这样绝望的时候。心仿佛偏偏被撕裂绞碎,再被千军万马践踏而过。那种痛,是她一生中都不曾体会过的。
这出棋局果然是高明,漪澜本以为她们只针对她一人釜底抽薪,却不想,自己身边最信任之人早已被她们收买成一只新的毒蛇。一口咬在她最脆弱处,又狠又准。漪澜无力招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绝望……绝望……漪澜找不出任何词语来形
容自己此时的心境……她可还是作为人的存在?抑或,早已成了一只鬼。她轻信,她轻信了身边的人。她大意,她大意疏忽到身边的人想至她于死地都没有发现。她……她是天底下最愚蠢最可怜的人。
“贱妇,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致深抓起她的发,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