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第二日一早,漪澜便听到了九夫人清怡郡主哭天抢地的哭嚎声,漪澜忙出去看,一群人围着坐在地上哭闹的清怡郡主。
“你们骗
我,你们骗我。我改,他喜欢什么我改什么,他为何扔下我独自走了?”她哭闹着,实在不成体统。
隆嬷嬷凑在漪澜耳边悄声说:“九爷昨夜被老爷叱责后,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了,约摸是乘船走的,府里的车马未动。只留给老爷一封信,让送了郡主回京城去。”
九爷走了?漪澜一惊。
五姨太劝解道:“莫哭了,老爷不是遣人去四处追拿他了吗?”
“若是追不上呢?”清怡郡主不肯罢休地哭闹,“还我丈夫来!”
致深深沉的声音响在身后:“你但盼着我不要抓到他,抓到他,定打断他的腿,锁在祠堂里!”
几日,漪澜同致深就在冷战,若即若离。就连慧巧都看出些异样,偷偷问漪澜:“澜儿,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还同小孩儿一般的争吃的急了眼不成?看看话酸语僵的,我都替你们着急。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用不用姐姐去为你们两个做个和事老儿呀?”
漪澜听她话里满是取笑,不知她心里有多得意。漪澜娇嗔的甩开她道:“姐姐若是觉得他好,自己去哄他开心就是。”既然是慧巧乐此不疲的人前作戏,她定当奉陪。
慧巧倒是不沉不恼,长吸口气打量漪澜,忽然嫣然一笑说:“这便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了,要羡煞
多少姐妹呢。”
慧巧似是明白了什么,悄声问她:“澜儿,该不是,你心里,真是觉得九爷比他好?莫不是咱们爷太过古板,不如九爷话语活泛吧?九爷好是好,可毕竟是小叔子。便抛开这个不谈,论人物论才学,就是肢体不全,他如何也比不上咱们爷呀?”
提起“爷”,慧巧满眼的崇敬,仿佛惴惴小心的捧着一块儿珍宝。漪澜真倒为她抱屈了。慧巧对致深如此用心,致深对她却也平平。说好听了是相敬如宾,若是难听,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吧。
只是慧巧悄声问她这话,阴险之心可见。
漪澜岑然一笑道:“哦?姐姐此话何意?妹妹倒是未曾想过,难得姐姐对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