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足有五六尺长,凶悍的牙齿如刀锯,向她们扑来。
“小心了!”致深拾起一鱼叉飞掷过去,好险,那鲨鱼就在离她们的渔船咫尺间被打退。
“鱼叉!拿来!”郑兴国大喊,冰绡眼疾手快,不过一切的一把拾起渔船颠簸滑来脚下的鱼叉递过去,却是身子一晃,被撞飞出去,眼见就跌向大海。
“冰绡!”漪澜的声音撕裂般惊叫失声,瞬间,郑兴国一把抓住冰绡的臂,一把揽入怀中,抢过她手中的渔叉,飞叉掷出,“你左我右!”
“好嘞!”
男人间的默契,双叉飞出入闪电,直袭向那恐怖的畜生。
“好身手!中了!”致深赞叹大吼
一声。
“太近了,闪开!”渔夫惊呼声中,就见那狡猾的鲨鱼避开鱼叉猛然扑来。
“啊!”漪澜惊得大叫着,却听“砰砰砰砰”接连几声枪响,漪澜惊得闭目抱住桅杆,直待腰间被那有力的大手抱住,漪澜知道是致深。她睁眼,见致深手握枪支,眼前的海水一片鲜红。
郑兴国在大喊:“中了,打中了,快,绳索,套上他,别让他跑掉。”
“套上了,套上了!”男人们欢喜惊呼着,渔夫甩去海里的鲨鱼的绳索足有漪澜手腕粗。
致深拍拍漪澜的手,示意她平安无事莫慌。他转身去同郑兴国抬起一块交叠如船舵状捆在一处的木板扔去海里。他二人逆着日光脱去衣衫,套上皮套手,提着鱼叉,一个猛子扎下水去。
“致深,小心!”漪澜吓得面色惨白,呼唤着,他不要命了吗?
海浪翻涌,血花四溅,两名勇士在海里搏击追杀鲨鱼,那可怕的畜生凶悍的跃出水面,又沉下。如此垂死挣扎几次,它渐渐的停止了挣扎。水面恢复平静,致深和郑兴国相继爬上船来。致深躺在甲板上喘气,咳嗽几声道:“真的,不复昔日了。”
郑兴国套上衣衫,也是喘息不已:“这鲨鱼,挣扎到尽头,就会僵死,那时最易缚住擒获它。”
鱼叉上有麻绳,捆绑了那鲨鱼在渔船后,拖着回航。漪澜随被致深紧紧搂住,可还不免是心惊胆战,满眼模糊。难道男人的心就都是如此骁勇好战?已征
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