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兄长给占了去,谁想她贼心不死,还惦记了九爷,兴风作浪的,搅合得我们家宅不宁!”清怡郡主破口大骂着,越骂越难听,这令老爷情何以堪?
漪澜在人群后,眼睁睁看着血染的麻布覆盖着门板上一具尸体被抬走,只觉肝颤胆寒。差一步,就差一步。
若她没有刺探出隆嬷嬷的话,糊里糊涂的来此赴宴,若是稍有不慎九爷见四下无人对她吐露真言,势必惹来这悍妇拔枪,那倒在血泊中的将是她,并不是曹蒹葭。
没想到她寥寥几句话当真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效果,不经意间的一落子,竟是救了她自己的命。曹蒹
葭不过是个替死鬼,不过是她让七姨太用个掉包计,想教训她一二,让曹蒹葭蛊惑清怡郡主搬弄是非的谣言不攻自破。
再说什么都已是苍白。面前回应漪澜的,只有那一具冰冷的尸体。
悲哭痛号声此起彼伏,漪澜扶住了柱子,略稳了稳脚步。人人自危苍白的面色,远远望着那眼前触目惊心的景象,躲着清怡郡主远远的,听着她的大骂声。
致深来时,冷了面颊吩咐:“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将九太太绑起来关去房里,待禀明太后再做发落!”
“杀人了,杀人是要掉脑袋的。”仆人们议论纷纷,一时间人声嘈杂,却无人敢上前拿下她。
清怡郡主这才有些慌神,急恼道:“谁敢碰我?我杀了勾引我丈夫的淫妇!官府又能拿我如何?”
五姨太慧巧也匆匆赶来,也是惊得目瞪口呆,重重跌坐在一旁的石杌上,难以置信的摇头,她仿佛痛失良将一般,垂了几滴泪,哭哭啼啼了一阵子说:“葭葭才十五岁,还那么小,就这么……葭葭,你死得好惨!”
一位丫鬟在一旁落泪劝解道:“我们郡主生在草原长在将门,我们部落里,抓到奸夫淫妇是人人可杀的,杀了还要将尸体示众,让乌鸦野狗叼吃了心肝去!”
“是呀,我们郡主也是一时气愤,哪里能忍丈夫偷情呢,就一枪杀了九姨太。”清怡身边的人都在替她解释,如今致深也是左右为难
。
曹蒹葭一向不安分,勾引九爷在先,是丫鬟小厮都看见的,这是罪有应得。
清怡更是不服地问:“我帮大伯你摘了绿帽子,你反不谢我,如何竟要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