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叹而已。视之无关痛痒,轻若飞烬。
漪澜为曹蒹葭悲哀,却从致深眸光后那清冷犀利的一抹寒芒中看出一丝森冷。他,不该因此忌惮她吧?
她已不是昔日入府之初
那小鸟依人的小姨太谢漪澜,只是当初他怜她爱她,却因千万种无奈,并未能尽心呵护她。
如今,她成了周府的八姨太,渐渐也已是心机深沉,却再不复当初的清纯,手上竟然也染了鲜血,不管这血,是敌是友。
但漪澜深知,所有的男人都喜欢那种小鸟依人脑空无物,只靠他们丰满鹰翼下呵护的柔弱女子,已衬托他们的坚强高大。
而他们都忌惮那种心机深沉的枕边人,怕是厮杀征战在外打拼后,总想有一块无忧无虑安枕无忧的天地,不必枉费心神简单的女子才是他们的最爱。
五姨太因此而永失他的怜爱,而她,却不想步五姨太不智的后尘。若周府内没有这男人为她遮蔽风雨,再伶俐再顽强的小鸟儿也难在暴风骤雨中活命。
更何况,此刻同他对面,夜色撩动她一颗悸动不安的心,忽然间,漪澜好想在风雨后扑入他的宽阔的胸膛,投身在他的怀抱,还如当初一样,静静地依偎他,同他柔声细语的倾述衷肠。
可漪澜如今无法去靠近他,才在他眼前除去了曹蒹葭,她若此时对他投怀送抱是她的不智。
漪澜深抿了樱唇,眼前渐渐的升起一片朦胧的迷雾, 眸光放软,凄然望着他,欲言又止。“致深!”漪澜忍不住颤抖了声音含混的唤他一声,心却骤
然间悸动突突地跳个不停。
周致深“嗯”一声,算是回应,打量她,待她的后话。
漪澜实在压抑不住心头那淤积许久的话,哽咽地问:“若今夜不过是噩梦,明日日出,一切可还能回到当初?”
岁月静好,与君终老。
这毕竟是她当初的期盼,迷茫了许久,终究在此刻,她突然发现,知她懂她,她最渴望得到的爱,就在眼前。她始终不甘心,不忍轻易放手。
周致深略怔,打量漪澜是笑容渐渐敛起,片刻,他安静地徐徐摇头,轻笑了转身离去。
霎时间,漪澜泪如泉涌,心底里那不堪一击的柔弱,恰被他一语狠狠的击中。
“致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