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大太太立时大怒,吩咐人将九姨太绑在树上,扒了衣服,请来家法狠狠抽打。直打得九姨太哭爹喊娘呀。八奶奶您听……”
怕漪澜不信,来旺立住足,漪澜屏息静听,果然夜风送来一阵阵凄厉的哭喊声。
来旺边走边道:“大太太还训斥说,九姨太不守妇道,在家做女儿时就放浪恶名在外。如今进了周府,可不能再没规矩。”
“老爷为何不出来劝阻?反舍近求远的来寻咱们奶奶?”尺素忍不住问,冰绡也随声附和地问。
来旺说:“大太太数落老爷那么多不是,老爷岂有脸出来面对呀?再说,九姨太冒犯大太太罪名确凿,老爷心疼也无法拦阻呀。总不能枉法。”
漪澜深吸了一口气问:“五姨太可是去了?”五姨太慧巧,这边的戏唱得如此热闹,她该如何登场呢?漪澜寻思着。
来旺道:“五姨太头疼病犯了,一早的睡下了,不让人打扰。”
漪澜不觉暗笑,慧巧自然不会再出面了,怕是她也在无奈她寻来的这枚棋子傻得
令人伤心。若是慧巧亲自去了,除去了自取其辱,怕也赢不回什么。
或是大太太看到她会更是恼火,打得更凶。而她谢漪澜,不过是去看热闹,便是她去了,怕也于事无补。曹蒹葭,她真是咎由自取。
倒是冰绡在漪澜身后低声抱怨着:“小姐,姑爷如此,可妄为男儿了。他怎么就这么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呀?好歹是他的女人。”
冰绡嘀咕着,满是抱怨,她恨曹蒹葭,却对致深一直颇是崇仰。如今区区一桩小事,漪澜看她落寞的神色反觉得好笑。
“你姑爷心里自有盘算。”漪澜轻笑道。
月光将她们的身影拖得颀长在地上,灯笼光影摇曳,夜色中那传来的凄厉哭号声都多了几分凄冷。
漪澜心知肚明,周怀铭任由大太太惩治九姨太曹蒹葭,不是他不敢出头,是他根本不想出头,或是他也不想亲手拍飞蛾脏了自己的手,乐得让大太太去惩治这蠢妇,给她教训。
漪澜都轻易地看出曹蒹葭是五姨太安插入府迷惑致深的,他周怀铭何等聪明,还会被曹蒹葭迷得神魂颠倒?漪澜心里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