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嬉戏有趣,人马腾来跃起都是轻盈无比,仿佛是织锦之梭,赢来一片片的喝彩声。
七姨太扯扯漪澜的手,又瞟眼去看一旁的曹蒹葭。
漪澜看去,见曹蒹葭正得意的鼓掌叫好,手里不知何时捧了一瓶子荷兰柠檬气泡水,同致深你一口我一口的吸着,亲昵无间欢悦无比。
致深在人前极其注意官仪,便是微服出行,一时不慎,被言官得知,弹劾去朝廷,也必遭主上申斥。
可如今,他肆无忌惮,搂住曹蒹葭亲狎之态令人侧目。
七姨
太冷眼旁观,轻哂一声拖长声音幽幽道:“好戏还在后面。”
漪澜一时没有留意她的言语,只去看马戏。
不过一阵子,果然一阵喇叭声,一辆微型的西洋四轮马车在欢快的西洋进行曲中驰去场内,仿佛王子出行般的气派,拉车的竟然是四匹可爱的小狗,吐着红艳艳的舌头,汪汪叫着四蹄紧倒的奔跑。
前呼后拥的随了一队西洋哈巴狗,毛色都是雪白,仿佛锦衣卫一般,颇具嘲讽。
四周此起彼伏爆笑声,漪澜这才仔细留意到,那四狗拉的西洋车上,端坐的竟然是两只衣冠楚楚的猴子,一男一女的模样,滑稽之态令人咂舌,叼着雪茄的猴子穿着官服,戴着官帽,大模大样的靠在椅背上搂住一旁穿着西洋长裙头扎蝴蝶结一袭曳地粉色长纱裙的猴子,那母猴子还摇着小扇,惟妙惟肖,仿佛官员携小妾出行。
漪澜心下一笑,七姨太在旁边脱口而出:“这不正是老爷和‘曹贱嫁’吗?”
马戏本令漪澜暗笑,如今她却已是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漪澜一笑,七姨太恰看她,秀眉一挑故作懵懂地问:“妹妹平白的笑什么?”
漪澜反问她:“姐姐就不觉得可笑吗?”一句话,仿佛同她亲近了许多,先时剑拔弩张的仇人,如今却也并肩而坐。
咏芰冷冷道:“不好笑,还不如台下唱得精彩呢!”
漪澜便继续看戏,远远地见致深起身,
在几名护卫的簇拥下急匆匆的出去了马戏大棚,似是有什么急事离去。
漪澜正纳罕,侧头时,发现七姨太也不知何时没了踪影,二姨太则笑得呆傻一般咧着笑口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