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失态。恍惚间头脑一空,雾里看花般一时看不清究竟。
二姨太剩下苦笑,毫不顾忌道:“也亏得她失身图自保,若非如此,哪里就如此抬举我做了老爷去小妾?更是为了堵我的嘴,保住这个秘密。”
只是,二姨太如何突如其来的要出
卖她的主子,来求她讨好她,难道就是为了宝儿?
漪澜囫囵的应付了几句,心思繁乱,也不去看望大病初愈的五姨太,更不想在众人面前强颜欢笑粉饰太平。
二姨太的话像犀利的剑,为她戳破这一层层伪善的面具,让她看见这府里每个人嗜血的本来面目。虚伪,这府里上上下次每一寸角落都充斥着虚伪险恶。
难怪哥哥说,纯情无它只属于孩童,随着年龄长大,有了欲望名利企图的地方,就不再有真实。
身心疲惫,漪澜捱到湖边的亭台处坐下,望着湖面烟波淼淼,水光潋滟,忽然记起了扬州的小西子湖,记起了那安谧美好的家。她此刻多么想离开此地,离开周府,一无眷恋的撤离,再不回来。可是,她不能。
肩背上仿佛难以卸下沉甸甸的包袱,举步维艰的痛楚。
“小姐,小姐,害得冰绡好找啊。”冰绡疾步奔来,手里摇晃着一封书信,笑得如春花一般的娇艳。
“小姐,老爷托人捎来家书了。尺素如今可是伶俐了,见小姐不在府里,打发了人一路送来了别院。小姐快看看老爷说了些什么?”
漪澜接过那家书,似乎还存着父亲手掌上的温暖,一时喜极,忙拆开书信看。
爹爹的书信不长,却是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爹爹说家中一切安好,因兄长犯事
,搜府时抄走查封的古籍孤本已被官府一一发回。因怕古籍受潮无法收藏,知府大人还特地送了十只大铁木箱子。
府里西阁藏书楼,漪澜在家里常去的地方,因前年年久失修漏雨,又因哥哥犯事一直无法修缮。如今官府闻讯,已调拨了工部分来的维护古物的款项,出人出力开春这几日一应竣工修葺完毕。
后面一张纸是娘亲的信,那信上斑驳的墨污,怕是娘亲和泪而写,漪澜的心一揪,满是酸楚凄然。娘亲说,如今朝廷恩典,一家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