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杀个把个女人,你们兴复党的枪就只剩下去打兔子了吧?兴复?呵呵,当缩头乌龟的兴复变法救国!”
漪澜痛快淋漓地骂着,一个汉子恼怒地冲来挥拳,却被九爷一把拦住拉回。
漪澜含着惨然的笑向前,一字一顿地奚落道:“我为佳丽妹妹悲哀,为她痛心!她死得太不值得!为了你们这群鼠辈,不值得!”
“她疯了,把这疯婆子的嘴堵上!”有人怒道,怀铄忙上来阻拦,劝漪澜说,“漪澜,不可胡言乱语,你快离开。”
漪澜喷火的目光扫视一圈众人,越说越气得牙关哆嗦,从袖笼中掏出那封
密码信,抖开在九爷怀铄面前,笑吟吟地说,“密码函,藏在书里的秘密,煞费苦心呀。”漪澜将那昼夜专研废寝忘食才揭秘的纸忽然一把团做一团,狠狠掷去他脸上。
漪澜气怒的周身瑟瑟发抖,怒从心生,她斥骂那些立时鸦雀无声的男人:“是你们这群懦夫亲手杀死了我的妹妹佳丽,佳丽她不过是个小女孩,就被你们用异端邪说蒙蔽了去送死!你们就真忍心,让她一个小女孩替你们去冒险送死!自己却躲在这里空谈什么报国兴复!佳丽她死不瞑目,到死都睁着眼,眼角挂着委屈的泪!她不想死,她还要嫁人,生子,还没来得及做一回女人,她就被你们惨忍地推上的断头台!”
漪澜扫视眼前一张张虚伪的面容,暴怒的、躲避的、羞惭的面孔,越骂越火。
漪澜猛然转向一脸凄然的九爷怀铄,声嘶力竭地指着他骂着:“你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保不住,你还算是什么哥哥?还算个男人吗?还有脸空谈什么富国强民,啐!一番痴人说梦的空话!空中楼阁,都没有你们如此的荒唐!”
一群人被漪澜骂得哑口无言,霎时间无言以对。
“不能让她这么吵下去。”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漪澜不由心下一凛。
这声音听来竟然如此熟悉,漪澜猛一侧头,竟然惊得呆愕,七姨太咏芰,她如何也在这里?
咏芰适才不是同她一道出府,一道同行,别院外同她们分道
扬镳,咏芰说她要去庵堂礼佛。如何转眼来在这里?
惊愕,漪澜紧蹙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