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往哪里逃?”
漪澜挣扎片刻,总是他气力大,她如今羊入虎口,让他嚣张了片刻,觉得眼前那张霸道的脸儿眉目深镌清晰得动人。
“致深,陪我去正阳门外的那家洋人的小像馆子去看看可好?”漪澜提议。
“才罚了贞妃娘娘,你何苦去惹那个事儿?西洋人的收魂摄魄之妖术有什么好,你若真想留个小像,赶明儿我去打发如意馆出个画师给你画。”看这话说得轻狂,仿佛宫中他畅行无阻似的。
“如意馆画师画的,毕
竟不如西洋那小木匣子出来的真,你怕得什么?就连皇上都日日照来摆弄呢。若是果然有一张你的小像,我也能随时带在身边呀。”漪澜嘀咕着,兀自摆弄他胸前的纽扣,他仰躺在那里也不言语,若有所思。
“就说这事儿,咱们还是劝和不劝离不是?太后同皇上母子一心,才是圣朝的福祉,若是这么心存芥蒂的,你和朝中大臣夹在其中也是难做呀?多半是宫里那些奴才,搬弄是非挑拨的,若非如此,何以闹到这个地步?”漪澜不由忧虑的说。
致深定定的打量她轻声问:“你有想出什么鬼点子?”
正在说话,门口精忠在回话:“大帅,摄政王府派车来接小王爷回府了。”
致深猛然坐起,惊得揉揉额头问:“熙成小王爷昨夜未归吗?”
一脸的懊恼,漪澜也惊得无语,不过瞬间,漪澜抢前说:“精忠你去回摄政王府的管家,就说咱们大人随了熙成小王爷去先皇立在城外光源寺的碑去祭拜了,一大早儿就出去了。”
致深望向她的眼光虽然满是惊异,却没有制止,精忠下去,她们相对长舒一口气,致深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冷冷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漪澜心下冷冷的,不知事情如何就到了这个地步,总是熙成有些胆大包天,但致深的骇然神色也预示了事情不妙。
为此,致深都不忍出门,神魂不定的洗漱过后,也只勉强吃了半碗粥,
派人四处去昨日分手的巷子里去寻熙成的下落。
大致到了晌午时分,熙成匆匆而来,见了致深还不等开口,致深反是疾言厉色的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