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为妾。她还说,世间的男儿多如繁星,真正耀眼夺目的屈指可数,她只跟定了你,一辈子守着你,什么都不图。可你,你对得起她吗?”
一阵悲戚声,致深沉痛不语,金家人应和着,满院皆是哀号声。
那老妇人顿顿又道,“玉珑她还说,她每夜看到你睡在她身边安详的模样,她就要趁着月光偷偷的看上一夜,也不觉得困倦,生生熬出黑眼眶来。她嫁入周府,受了你周怀铭多少委屈,她腹中的孩儿,一次次无端的落掉,她哭得如泪人一般。
可你,你这个她放弃一切跟随的男人,你为她做了些什么?我金佳氏不过是老太爷的小妾,我舍得一身剐,什么都不怕。你还我玉珑来,还我玉珑呀。好端端的,她怎么横死在你家池塘里,分明是有人痛下毒手。你若不查出真凶,就此放任不管,我这把老骨头就生生交代在这里!”
漪澜泪流满面,不知是为她这番话勾起伤心往事,还是心疼六姨太玉珑
的惨死,漪澜推开众人上前拉劝:“老夫人,人死不能复生……”
漪澜话还没说完,在她扶起那妇人的片刻,金佳氏突然放开致深,狠狠一掌向漪澜掴来,痛斥着:“狐狸精!都是你们这些狐狸精作祟!”漪澜面颊生痛,被她长长的指尖划破,委屈的泪水盈眶,却强忍了不让它落下。
“闪开!”致深大喝一句,“我吩咐过,都不许近前,”他痛苦地咬牙,如一桩木头立在那里道:“让她打!”
金佳氏更是发疯般的扑上去,捶打撕咬致深,哭闹着发泄着,口口声声喊着六姨太的闺名,惨象令在场众人无不为之落泪。
五姨太慧巧看不过,端出一家主母的架子上前,心平气和道:“老夫人,我们帅爷不同你计较,是敬你是长辈。孰是孰非,自有太后老佛爷公断,你如此辱打朝廷命官,还把太后老佛爷看在眼里吗?”
慧巧声色俱厉,金佳氏果然住手愕然,却不甘心地坐地捶腿大哭。
她们本是金家小妾,本就没什么体面,便是胡作非为也无人怪罪。可若是无人劝阻,难道真任由她这般放肆胡闹下去?
漪澜推开众人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