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含了几分陌生和欣喜。
漪澜有意无意地向他们一笑,那眸光颇为妩媚。一边轻轻哄着宝儿说:“宝儿握紧马缰呀,不要淘气,小娘骑马的本领可不如你爹爹的……”
漪澜徐徐说着,身下偷偷用力一夹马腹,搂紧宝儿,那马陡然奔起,前蹄一抬,眼见就要绝尘狂奔。
“啊,宝儿,小心~”漪澜惊呼一声,身子一晃,在马背上七扭八歪,就要摇摇坠地。随着她的惊叫失声,宝儿“哇~”的一声惊哭起来。
“夫人小心!”漪澜的马头贴了金侍郎的马擦身而过时,一只有力的手一把扯住她的
马缰绳,马蹄腾空扬起。那人一只大手兜腰将漪澜从后扶住,错马间从她胸前抱走宝儿。
“驭~”马在原地踟蹰,安静。
漪澜惊魂稍定,惊得面如纸色,慌得颤抖了唇无声,紧抓马缰的手臂露出一截红麝香珠串子衬着的莹白皓腕,更有小臂上夺目的艳红色梅花纹身。那是漪澜柴房遇险用金钗戳臂留下的疤痕,如今,这无法泯灭的伤痕被她掩饰在美丽的纹身下。
漪澜受惊般嘤嘤啜泣,满眼委屈。金侍郎的眸光就深深地落在她手臂上,许久不动,眸光仿佛在她玉臂梅花上怜惜的抚弄。
“咳咳,”周致深嗽嗽嗓子过来,佯怒着皮鞭打向宝儿,鞭梢从金侍郎眼前一晃,惊得他骤然收回贪婪的目光。
“你又顽皮了,可是讨打了?” 周致深训斥宝儿。
金侍郎回过神,堆笑求情道:“小孩子,哪里有个不淘气的?”
宝儿在金侍郎怀里呜呜哭着,吓得小脸变色。
金侍郎的眸光仍不免偷觑漪澜。漪澜心里暗笑,不过小试牛刀,便证实了金侍郎的好色果然名不虚传。
漪澜若无其事的垂下手,红绸衫子遮到手腕,玉臂清寒笼去其内,向他羞涩的莞尔一笑,惊鸿照影般微微一福道谢道:“多谢大人出手相救。”
人马停在山谷中,四下鸟鸣清幽,枯笔淡墨般描画的山峰烟岚雾罩,落叶金黄满地,绵延至天的尽头。
周致深扬鞭指了不远处一座宅院高声说:“前面是养慎庐别院,因里面有几口地热温汤,漫天大雪时,热雾从地下蒸腾,身处热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