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胆小没见识的,慌得前言不搭后语的。
过不几日,她就莫名其妙的暴死了。有人说,是她吃了老佛爷赐的一碟蜂蜜枣后毙命;还有人说,是摄政王怕她为自己招惹祸愆,忍痛割爱私刑处置了。”
漪澜听得后背一冷,先时同那白嬷嬷对答时都不曾有过的紧张。如今慧巧姐姐为她点明这其中利害关系后,她才觉寒气透背。若是对答稍有不慎,只怕此刻周府又要添上几个孤魂野鬼了。
“澜儿,你日后更要小心提防。你没见老六这些日威风八面的,眼睛都长去了头顶吗?她娘家兄长如今风头正盛。 被皇上钦点做钦差
大臣,不日就要来兴州了。”
钦差大臣?漪澜忽记起佳丽评价金侍郎的话,如此不堪之人,竟然身居高位。
漪澜心头一颤,揣测这其中的奥妙问:“老爷可是忌惮他的位高权重?”
“你也忒小看咱们爷了,咱们爷在朝中惧过谁?”慧巧的话反是有几分傲气,更有几分落寞。
不是忌惮他的权位,莫非二人交好?
漪澜又问:“莫不是金侍郎同咱们爷志同道合,脾气相投?”
慧巧闻听噗嗤笑了,侧头一笑,说:“这金侍郎,平生两大嗜好,朝野无人不知。其一,好色,京城的秦楼楚馆烟花柳巷无不问足;其二,好赌,那点俸禄银子还不够他赌呢,好在他夫人娘家陪嫁丰盈,他又会钻营。”
漪澜面露鄙夷,嘟哝道:“物以类聚,我倒要好好审视咱们爷了。”
慧巧不觉莞尔说:“这本不算什么,男人嘛,聚去一处,无非女人和钱。他自风流,干卿底事?咱们爷才懒得问。”
漪澜不禁一笑,暗自寻味。
正说着,外面珠帘一动,小厮来旺进来传话说:“爷吩咐五奶奶近来留意一下金家舅老爷在兴州别院的事儿。也不必拘了钱,只要庭院阔绰宽敞,买下便是。老爷说,金家舅老爷是个把体面看得比什么都要紧的。”
听他提到金家舅老爷,漪澜的心又不禁一动,虽然这半截子话她听不大懂,但慧巧的一脸难色和不
情愿她是看在了眼里。六姨太背后撑腰的人,果然要来了。
日子如书卷翻过般过得飞快。立冬那日,天上洒盐般飘落雪渣,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