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这府里的一家之主,朝廷的栋梁柱石。他一颗心,整个人都要分无数块,而属于她的,不过那么可怜的一隅。她又如何能奢侈地盼求拥有他整个的人,抱紧他的躯身绾在自己的怀里?
无助辛酸的泪从面颊寂静滚落,那么滚烫的两行滴泪。不,那不是她的泪,是致深的。他竟然落泪了?为了她落泪?难道是他也左右为难,束手无策了?
很快,周致深咬了牙,低声对漪澜呢喃:“你闭眼睡一会儿,我在这里陪你呢,不走。”
一时间千头万绪齐集心头,漪澜咬紧牙关,深蹙眉头,一颗心如被撕裂般的剧痛,她憋红了面颊,徐徐地松开箍住他
腰身的手,费力将他向外推,哽咽道:“你,去吧……仔细招惹到你。”
此刻,她无比的期盼他能守在自己身边,但她不能如此的残忍自私。致深却一把搂紧她,下颌蹭在头顶,痒痒的。他说:“我陪你,”
一阵由衷的感动,漪澜望着他愕然无语,只剩了轻声啜泣,哀哀道:“去吧,若招惹到你,有个闪失,岂不是我的罪过。 ”
周致深无声,只在揉搓她的手背,低垂的眸光坚定,淡然道:“本帅,神鬼不侵。”一句话,仿佛熔化了漪澜眼中的千层寒冰,化作了泪水,潸然而下。
他疯了,她也疯了,两个疯子相拥在一起,漪澜不禁憔悴地笑了。
周致深凝视她唇角那丝不易察觉的一丝笑容,也展露了笑容。他眼眸内分明还噙了泪光,泪光中的笑意看得是那么凄凉。
“大帅!恳请大帅以国事为重!移居官衙。”窗外庭院内齐刷刷的恳求声,伴随叩首的声音,一次次,一声声,不停歇。
漪澜听出那大嗓门是副将精忠。平日精忠见她都是眉开眼笑,痴痴傻傻的憨态。如今竟然也加入这些逼迫致深移居的人当中。
“有痘神娘娘保佑我,你速速去吧。” 漪澜声音细微,强堆出笑意,心满意足地贴去他胸口说。
嘴上如此劝,漪澜的一颗心却如被碾碎一般,泪流不止,哽咽之余,涕不成声,眼前一片模糊,便连他的面颊都无法看清。
“都退
下!本帅的将令都当放屁不成!”周怀铭对窗外吼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