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出来一句不完整的话。
漪澜一惊,头脑嗡的一阵发胀,多少料出了几分不祥,只是一时间还心存侥幸,惊愕之余旋即追问,“你说什么?谁死了?”
“隋嬷嬷……
溺死了。”来旺眸光中满是惊惧,周身发抖,结结巴巴地挥个手形容着:“翻着白眼,张个嘴,脸色像是鬼……”
狗儿麻利的跟了进来禀告道:“回老爷的话,奴才们奉命去传隋嬷嬷,谁想这隋嬷嬷竟然在跨院水洼里溺死了。”
“水洼里溺死了?”六姨太噗嗤一笑,掩口道,“你如何不说是在洗脸盆里溺死的?”
来旺已经吓得周身打颤说不出话,反是狗儿机灵,一古脑地回禀:“就是那水心斋跨院的水洼。下雨积水,丫鬟们堵了下水口放鸭子玩儿,雨水不过齐了膝盖深,谁想那隋嬷嬷不小心滑倒,跌进了水塘,碰晕了头,就呛死了。”
一语惊四座,众人面面相觑。漪澜闻言如遭雷击,牙关瑟瑟发抖,后背寒凉,强自扶住桌案一脚,让摇晃不定的身子稳住。
隋嬷嬷死了,她不过前脚过来告发她,就待老爷提审她便可真相大白,她却突然在这关口死了,还死得如此匪夷所思,滑倒进水洼,溺死了。
“统共那么巴掌点大的地方,过往那么多的人,就没人看见去救?”六姨太更是不信。
狗儿仍在答话说:“跨院里是丫鬟们在玩,可都忙着去抓鸭子玩儿得起劲儿,就不曾留意到。后来丫鬟们散了许久,打扫庭院的小厮去清理沟渠的堵
塞,清淤放水,才发现了隋嬷嬷的尸体,早断气许久了。”
断气许久?怕是杀人灭口吧!
漪澜猛然转眸望去六姨太玉珑。她离开才多少时候,她走前隋嬷嬷还是好端端的,如何这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人就死了?
六姨太面露惊惶,做出一副毛骨悚然的惧意,贴去致深身边说:“老爷,玉珑好怕。”,她小鸟依人般的贴紧致深,躲去周致深身后,似在躲避她这鬼魅,悲戚着:“便是妹妹猜疑隋嬷嬷是我娘家的老仆,可她如此年迈,也罪不至死呀。”
这简直是血口喷人,漪澜又气又恼,血往上撞,反驳道:“我是来查隋嬷嬷的,怎么可能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