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在笼子里还嫌不够,要将它们也陪我一起关着吗?”
冰绡迟疑地问道,“小姐,这……”见漪澜不答,冰
绡讪讪地应了声“是!”,便吩咐婆子开笼子放鸟。
心烦愁闷,漪澜便吩咐冰绡同她去九爷的学堂去教书。
待到了学馆外,想到周怀铭的百般促狭无理取闹,就令漪澜无奈心烦。仿佛藕断丝连,任凭她如何也摆脱不掉他的无赖。
漪澜今日教孩子们读《论语》,讲述过《泰伯》中的一段,漪澜便带着孩子们朗朗地诵读着:“ 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漪澜为孩子们讲解着:“曾子说,凡是有远大的理想抱负的人就必须要有勇气,刚毅。因为他们有重大的使命,要走很远的路……”孩子们一双双求知的眼睛聚精会神的凝视着漪澜。
漪澜便为他们一一讲述着。待孩子们写字的间隙,漪澜环视周围,总觉得似是少了些什么。这才恍悟原来周致深今日竟没来。她轻轻放下书,心中竟有了丝难言的惆怅失落。
夕阳入金光纷落小溪,粼粼波光,摇碎疏影。偶有花瓣枝叶飘落水中,顺着清溪一路东逝,好似人间仙境。有游鱼自然惬意地游过,更为这里的静谧添了几分生气。
漪澜里在菜地旁,看着九爷挽着袖子扎起裤腿同庄老汉在地里拔着萝卜,忍不住顺口问:“他
,今儿如何没有来?”
九爷抬头望她,露出暖暖笑意:“哥哥公务缠身,岂能总赋闲乡间,同怀铄一般的无用?”
“九爷也不必妄自菲薄。”漪澜又忍不住问,“周府偌大的家业,九爷出生簪缨大族,如何想到来这农舍课徒?”她心中的疑虑一直没敢开口问,如今终于脱口而出了。
九爷怀铄侧头用襟袖揩汗说:“我体力弱,自幼便体弱多病,多做些体力活儿,舒展筋骨锻炼体魄,于自己也是有裨益的。”
又看了漪澜一笑说:“这些孩子们也是。人若要立足天地,光有体魄不足,还要有头脑。读书识字是要紧的。只是饥馑连年,许多穷人家的子弟辍学,目不识丁者居多,于国于家不利。”
他如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