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方子也是妥当的,能诠释她如今病入沉疴的,便是那夜致深发狂的兽行,果然伤及她的脏
腑。只是,郎中对她的病却是信心满满,看来不似疑难杂症。
冰绡轻声说:“九爷说,若是小姐实在疑心此事,每日的药便是他吩咐人亲自煎了,趁热送进水心斋来,万无一失。”
九爷果然是个心细的,漪澜满心感激。
冰绡忿忿道:“亏得是九爷周到,如此小姐这药就吃得安心了。”
说着,冰绡寻思片刻仍有些不甘心地嘟哝:“只是如此就便宜了那些暗中做鬼的!”
漪澜唇角泛出一抹平静的笑,徐徐摇头道:“热毒暗藏体内,压是压不住的,不妨让它发出来。”
冰绡似懂非懂的望着她,满眼迷惑的摇头。
漪澜说:“汤药还须得照煎,药,也须照服,咱们继续‘喝’着,静观其变……”
“啊,小姐是说,药还是照煎,以免打草惊蛇;只是那药,咱们只吃就九爷送来的就是了。”冰绡终于恍悟。
此后,冰绡在她饮食用度上格外小心,隋嬷嬷也吩咐丫鬟婆子们多了几个职守,以防万一。
次日晌午,九爷便差人送来一只提盒,里面几样小菜和将补的野鸽子汤,其中就藏了一碗滚烫的汤药。对外只说是山珍野味大补,敷衍了众人的耳目,也麻痹暗中下药的人。漪澜服过药,又
将小菜分给了丫鬟们去吃,静静等待真相大白。
到了晚间,漪澜才打赏了送药的人下去,隋嬷嬷便急匆匆的进来。
看她紧张的神色,漪澜已明白了八.九分,吩咐众人退下,隋嬷嬷凑来她耳边说:“奶奶,查到了。”
漪澜一惊,立时恹恹的身子都振作起来。
隋嬷嬷反手带上门,近前轻声说:“奶奶,查到了。我同冰绡尾随了那抓药的,煎药的,仔细查看了一日,发现了这个。”
隋嬷嬷摸索着从大襟下掏出一个揉皱的纸包,小心翼翼地展开说,“奶奶可能嗅出这药是什么?”
隋嬷嬷是府里的老人,对这常用的妇人之药也能分辩出个七八成。她若分辨不出,怕她也难以辨认的。漪澜接过那纸包仔细看,似是煎药前包药所用的马粪纸,上面细碎的一些黄褐色的残渣。
隋嬷嬷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