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消跺跺脚:“九爷,难道你说不是吗?”
九爷怀铄没有接话,只是沉默着,倒是
引起了她的注意。
漪澜抬头看向他,却见他潦草一笑道:“或胖或瘦,只要活出自己的风采,便是好的。杨妃丰腴,回眸一笑百媚生。但是飞燕却也宠冠六宫。想来各花入各眼,胖瘦也只是形体,世间爱花之人,所爱独独是花之神韵吧。”他顿顿道,“怀铄曾记得苏子瞻《菩萨蛮》中所云,或者可聊慰小嫂嫂之心:
“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
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
偷立宫样稳,并立双跌困;
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
他的声音文弱却坚定,恰如一夜春风,漪澜我心中的忧郁霎时被减去几分。晨曦抚上他的脸,柔和温煦。怀铄转而问了问她近日的用药情况,却是眉头渐蹙。
“九爷说说,按这药方子都吃了这么久了,如何还不见好呢?”冰绡在一旁添茶,一脸焦急地抱怨。
九爷沉吟着,“怀烁也是久病成医,若是小嫂嫂信得过,不如让怀烁为小嫂嫂看看药方可好?”
漪澜一笑,只是笑意都满是苍凉。吩咐冰绡从妆台上取来方子给九爷。九爷怀铄端详了半晌,掐指寻思,摇头疑惑道,“不该啊,按理来说,这辩证是对的,几味药如当归、熟地、人参、黄耆、白术、三七,都无不
妥的。也是《傅青主女科》所列的方子。若说来,服药十余日,早应有所起色。”
漪澜也不由皱眉,仿佛病魔如梦魇纠缠不断。
“九爷,会不会这水心斋,真的有鬼呀?”冰绡警觉了,一句话逗笑了怀铄。
“哪里来的什么鬼魅,不过都在人心里罢了。”九爷笑她一句,又沉吟些许道,“怀烁结识一位朋友,悬壶济世,在京城是家喻户晓的妇科郎中,医术高明,如今游历路经兴州,不如请他来为小嫂嫂看看方子。”
漪澜点点头,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张郎中四十开外,进屋来先是为漪澜把脉,再拿来那方子仔细端详,百思不得其解般自言自语:“方子并无古怪,按理来说用了这么久,也该好了。”
“除非,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