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一语道破了机关。漪澜唇角勾出一痕浅笑谢过,慧巧便吩咐说:“去我房里,把梳妆台上我常用的那波斯国进贡的‘蛾绿’螺子黛取来,再去将那几
卷上品的西洋屏风铜板纸取来。”
慧巧尽是如此贴心亲切,仿佛钻进了漪澜的心,不过漪澜的一个眼神到处,慧巧便知她的心思一般。这可真是胜似亲姐姐了。
众人齐聚了只待那小丫鬟去五姨太的蘅芳苑取那画眉的螺子黛归来,好看她作画。
等待时,堂上竟然鸦雀无声,沉寂得吓人。适才唧唧喳喳话语不停的女眷们个个缄默无声。想是这周怀铭性情暴戾,府里的妻妾对他都是时时处处惴惴小心如临于谷了,气氛颇是沉闷。
“噗嗤~”一声,慧巧在漪澜身旁忽然笑了,轻轻拉起漪澜的手,漪澜正纳罕地望她,好奇她因何忽然失态,周遭好奇的目光也看向她。五姨太慧巧掩口笑了指着门口廊子下扯线绳收帘子的丫鬟们说:“一看这绳子,反令慧巧记起一个笑话。”
众人同漪澜一般都闲得发闷,乍听她说起笑话,自然都是乐得打破沉闷的空气,就去听她下文的。
慧巧一脸温笑却是绘声绘色地讲述:“不过是说,一日晨起,遛早儿的鸟儿看见花园洞门外一只小老鼠拿着一根儿稻草奋力地搓呀搓的……”
“看慧丫头这张嘴,不知又在编排打趣谁个了?”大太太都忍不住开口。
慧巧平日看似温婉贞静,如今一双月牙眼儿里流
出的神色俏皮可爱。
她故弄玄虚地说:“这鸟儿就问呀,‘鼠兄,你拿着根稻草,一大清晨在此作何呀?’”
漪澜心里顺着她那故事思量,怕该不是说,这老鼠是候着老爷随时效力之类说辞,或是歌功颂德的泛泛话语,那可就俗不可耐了,反作践了这么个花容月貌的美人。
慧巧眉眼里透出几分灵慧继续:“就见那小老鼠一横爪,谨慎地‘嘘~’了一声,示意鸟儿小声,神神秘秘地对鸟儿说,‘莫出声,我搓了这草做根绳索,待一会儿子大象出来,看我绊倒它!’”
话音才落,满堂哄笑,都笑那小老鼠的自不量力。独漪澜听到着草绳绊大象的故事,先时还笑,忽然间恍悟,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