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抹森冷笑意:“鲁莽?我周怀铭就是一介武夫。朝野那些人正愁寻不到我的错处。便让他们去口口相传吧。”他仰头饮尽盏中茶水,吩咐骆师爷:“添把柴,火便更旺些。”
骆师爷会意地颌首。只精忠急得搔头埋怨:“大帅,这又是打得什么哑谜?还唯恐天下不乱吗?才那扬州的王八绿豆眼儿督抚来求助借银子赈.灾。你这不借也罢,转眼一掷千金去从他扬州买个美人回来。有这许多银子,包下扬州的勾栏院都够了。”
“呵呵,一掷千金。只怕本帅那买花儿的金银,也没能流进他江南的赈粥棚。”周怀铭轻笑摇头。骆师爷拈了胡须道:“大帅高明。这王督抚为人阴险,想借机拉兴樊下水,怕也不易。这五千两黄金若还是杯水车薪,怕王督抚只能自己掌嘴了。”
几人哈哈大笑。
周怀铭手中把弄茶盏,看着赌气抢过他手中茶盏的慧巧,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
“怕是如此闹下去。又少不得被人弹劾。老太后和皇上那边暂且不提,只是方夫子和摄政王若责难,爷打算如何解释?”慧巧忍不住开口提醒。
“多嘴!”周怀铭沉下面容低声斥退她。
慧巧欲言又止,只得退下。
骆师爷望着慧巧的背影远去,又望一眼周怀铭轻笑道:“五夫人愈发的灵透沉稳了,怕瞒不过她的法眼。毕竟是老佛爷身边调教出来的。”
周怀铭把玩手中香珠,轻笑一声:“女人如衣裳,物尽其用而已。”
精忠听得一头雾水挠头问:“你们不要打哑谜可好?精忠一粗人,听不懂。”
“不需懂。”骆师爷哈哈
大笑,眸光中带了狡黠提醒周怀铭:“大帅,虽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只是大帅不要‘假戏真做’。听说这位小夫人可是人间绝色。大帅难不成没有半点惜香怜玉。就忍心将她推出做这‘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假戏真做?呵呵,戏吗,就要唱得尽兴。入戏出戏,都在功力修行。”周怀铭自信道。
骆师爷浅笑摇头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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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漪澜的一颗心仍在突突乱跳。
倒是冰绡紧张的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