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想过同堂堂西凉公主殿下称兄道妹的，这……
“婉月，一别经年，你见了为师，就是这样子？”
老仙翁声音淡淡，听起来犹如在开玩笑一般，春风拂耳，格外温柔。
可陈婉月身形一僵，极为不情愿地从陈景瑜的背后出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徒儿拜见师父，方才徒儿对师父大不敬，还请师父恕罪。”
“让我来看看你的功夫最近有没有长进？我走了之后你是不是偷懒了啊？”
老仙翁喧宾夺主，直接一步进了瑞王府的大门，似乎察觉到身后异样的眼神，回眸一笑，“进来吧，当成自己家里，不要拘谨。”
萧庭晏同唐筠凝面面相觑，心照不宣地点点头，看来这老仙翁的人格品行，还是有待商榷。
陈婉月哭丧着脸，她哪里有什么长进，自从老仙翁不告而别以后，她便彻底放飞自我，边疆已经安定了许多年，无仗可打，她也没机会出手，便懈怠了不少。
她仰天长啸，老头子不是已经云游去了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师父，眼下天色已晚，师父又舟车劳顿，徒儿怎么好再麻烦师父教导，改日吧。”
她嬉皮笑脸，端茶倒水，捶腿捏背，心里那叫一个悔恨。
早知今日，她前两日是一定要回西凉的。
“无妨，师父这身子骨，别说一日舟车，就是再来三日，也是不成问题的，”老仙翁目光闪烁，灼灼逼着她，“婉月，是不是最近为师不在，你惫懒了？”
“怎么会？”陈婉月干笑两声，转了转眸子，轻轻扯着唐筠凝的衣角，示意她赶紧替自己掩饰一下。
唐筠凝不解，压低声音，用只能让两个人听到的音量开口，“师父指导你，你为何还要推三阻四的？”
“你不知道，他哪里是指点，分明就是要杀了我，老头子从来不知道怜香惜玉，这些年，我又疏于练功，早就没了当年鼎盛时期的实力，老头子知道了，还不直接大义灭亲啊，”陈婉月翻了个白眼，那些年惊心动魄的场景她还历历在目，“你赶紧帮帮我，不然等一会儿你看到的，可就是一副尸首了。”
她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还是不怎么完整的那种。”
唐筠凝眼底一阵惊疑，看向旁边的萧庭晏，扯了扯他的袖子，“我好像葵水来了，让婉月同我一起去换衣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