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一些,我也不会如此。”
她若是真老实说了自己的身份,恐怕他只会更加恼羞成怒,认定她是假冒的,直接当场给她一刀。
只是自己绣个荷包,就要杀人的样子,骗子!
“那药是我拿上次从唐老夫人那儿得来的药草配的。”她用帕子裹着指尖,将剑推开,“我好歹也救了你父皇,你就不能对我稍微好点?”
“不能。”萧庭宴回答的干脆。
“对了,去弦月楼旁边的那个糖葫芦摊,我答应要给小宝买糖葫芦。”唐筠凝也不再自找没趣儿,顶着萧庭宴极其嫌恶的视线,不客气地开口。
“吁——”马车却在此时突然停了下来,唐筠凝身子晃了一下,手不小心按在了萧庭晏的大腿上,顺势抱住。
热度透过衣服传来,她微愣之下,捏了捏——
“苏婳!”萧
庭宴咬牙切齿,将她掀开,拉回自己的衣衫,眼底满是厌恶,“不知廉耻!”
“臣妾也是不小心的,而且不过是摸了摸腿而已,王爷一男子何必大惊小怪的,说起来,分明还是王爷占了便宜,人家的胸口现在还疼呢……”
唐筠凝委委屈屈的解释着,像个受尽委屈的小白兔。说着,还下意识的捂了捂自己的胸口……
萧庭宴回想起刚才的触感,当即红了脸,尴尬又恼怒。
不等萧庭宴爆发,便赶忙开口问外面的车夫,“发生何事?”
“方才有个孩童突然跑过,是属下的错,惊扰主子了。”
“无妨,没事就好,走吧!”
唐筠凝松了口气,靠在座位上坐好。
萧庭宴闭眼假寐,不再搭理唐筠凝。
可心中却隐约狐疑起来。
他虽自始至终坚信唐筠凝是皇后那边的人,可她偏偏又做了好些事,似乎都是为他着想的,难不成她真的恋慕他到这种地步?
怀揣着狐疑的心态,马车停在了弦月楼附近。
唐筠凝下马车前还特意问了一句:“此处混乱,王爷可否陪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