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性按摩是享受,更是沉沦。东北大叔反复擦拭完自己的脚掌后,趁女人不备,弯腰鼻尖贴着脚趾闻了一下,“嗯,不臭。”大叔放下心了,心情舒畅但又忐忑地上了床。
此刻,女人早已轻车熟路地上了床,早早地盘腿坐在靠近墙壁的一侧,等候着大叔。
“师傅,躺下来。”女人向大叔抛了一个媚眼道。
“哦,好。”大叔心领神会地将自己的身子平展开来,犹如一个大写的“大”字。
“师傅,你喜欢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怎么都行。”
“那好,我捏重了,你告诉我。”
“好的。”
屋里的空调渐渐热起来,东北大叔闭着眼睛,体味着这来自异性的按摩。他想起来他的女人——张在花。老伴在世时,常常伏在他的身边给他捶腿捏肩敲背,这是一种高级的享受,如今老伴走了,大叔的世界瞬间感觉空阔寂寥。大叔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这才发现女人落落大方,气质不俗:女人中等身材,体态偏胖。脸蛋白净如玉盘,清澈的眸子如一汪清水,闪出明亮的光泽。头顶的发髻乌黑发亮,一对银白色的碎花耳坠在耳际摇曳。
东北大叔将目光移注在女人如葱根的手指上,不觉心里一颤:这手指勾魂摄魄,漂亮极了。他不自觉地再次想起来自己的女人张在花,他内心潮起一种难以名状的焦渴,他想握住那个美好的东西然后将它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掌心。
女人一边按摩,一边用空余的手指滑动着自己的手机,全然没有注意到大叔的心理变化。女人放下手机两只手一起动了起来,先是胳膊尔后是四肢,大叔眼神开始迷离,心绪开始紊乱。他想握住女人的手指,把玩一番。但是,内心的道德准则立刻制止了他这种不道德的行为。
约莫半个小时过后,屋内的空气愈来愈热,大叔焦渴的心绪也汇集到了快要集中爆发的时候。这时候,女人开口了:“师傅,给你按一下头。”大叔机械地“嗯”了一下。女人熟练地坐到了大叔枕头的一侧,然后继续道:“师傅,把头挪过来。”大叔起身看了一眼,顺从地将自己的乌黑发亮的大脑袋放在了女人的怀里。
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你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大叔好奇地问道。
“有吗?我怎么没有闻到。”女人不解地回应。
“有。”大叔笃定地回答,“就在你的衬衫上。”
女人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半边,羞怯地回应:“啊——”
面对不明所以的回答,东北大叔不再继续追问。他躺在女人怀里,享受着这男女之间的奇妙互动。老伴张在花的影子再次出现了,老伴黑着脸站在旁边,怒斥东北大叔的无良无德无耻行为。大叔第一次对老伴有了厌倦有了一种隔阂。
东北大叔躺在女人怀里,他臆想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让多少个粗糙如自己的男人躺在了怀里,又跟多少个男人打情骂俏,东北大叔不觉替女人悲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