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注定是一场不欢而散的游戏。唐敏冷淡的回应着实让贾忠遥乱了情感的阵脚。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唐敏会这样来回答自己,而自己的应对也是如此的拙劣……
劳动湖畔的景致依然美丽,然而贾忠遥的内心却像落下了一层厚厚的纸灰——脆弱而乱作一团。
离开唐敏后,贾忠遥独自在劳动湖呈现椭圆形的人行道上踱步,他喜欢这样,每当遇到不顺心的事情的时候,他总喜欢通过这样静静地走路来迅速理清自己的思绪,好让接下来的计划能够更趋完满。
此时,贾忠遥的大脑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一般,在他对它进行关机重启后,他不经意间突然发现:自己的情绪冷静了许多,他以惯有的数学思维,进行权衡利弊……
“这唐敏拒绝我了,是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我此时损失什么了吗?显然没有。反倒我恋爱的阅历上,增加了一笔为勇敢表白而必将历久弥新的情感实践;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我与唐敏之间还有继续下去的可能。通过今天这样的一来一往,大家也正好借此机会深入了解一下对方,这对将来在一起也肯定是利大于弊。总之,不论拒绝与否,这灰败的情绪犹如水中的浮叶,就让记忆的流水过去吧,大丈夫,往前看才是正道。”
贾忠遥一番阿Q式的自我分析后,果然心情有了很大的改观,他顿觉浑身一阵轻松,放眼周围,鸟儿花儿都开始向他微笑,风啊也不呲着凛冽的尖牙向自己进攻了。贾忠遥对着空荡寂寥的湖面慨叹道:人啊,你真是个情绪性的动物。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冬日午后的太阳总是早早地回家去了,留下了最后的一抹红,一则色泽艳丽的红。围着劳动湖整整走了一圈后,贾忠遥不再为唐敏纠葛了,他以大丈夫的豪气命令自己不能够在这儿女私情里面沉迷消耗自己,自己还有远大前程呢!
的确,作为一个男生,应该胸怀远大的理想。女人吗?她是必须品,但是如果暂时碰不到合适的,那也不能够饥不择食,随意找一个歪瓜裂枣来应付,那么就是游戏人间,自己必将反受其害。
对于唐敏,贾忠遥开始回味刚才的对话,什么过去不过的,贾忠遥这时候发现,自己的注意点已经由愤怒与不解转化成了对唐敏的探索,这唐敏过去究竟经历了什么?是不是谈过男朋友?是不是已经不是处女了?
贾忠遥扪心自问:“你果真不在乎唐敏的过去吗?不,肯定在乎。”从心理学角度来看,爱是自私的,男人都有征服欲,没有一个男人想跟一个被别人征服过的女人睡在一起。如果这个女人已经不是处女,那么,对于这个男人来说,通常是灭顶之灾。
想到这里,贾忠遥开始脑补唐敏的过去,在某个昏黄的夜晚,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小树林里,唐敏与他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