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户上的资金不需要审批签字盖章就可以调用的吗?”陈伟国又问,“恕我直言,今天不把这事说清楚的话,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这时候,神农县的领导看向陈伟国,说道:“陈总,你说的这件事情我也了解了,你放心,过两天肯定会给你一个合理满意的交代,我们先接着谈,你看这样行吗?”
“嗯!”陈伟国点头,然后看向甘泽晶,“甘厂长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陈总,是这样的,有个情况我必须先向跟你们交代清楚,目前我们厂里已经拖欠了职工九个月的工资了,如果这......”
“不好意思,我再打断一下,”陈伟国突然说道,“我有几个问题,首先,贵厂停工多久了;其次,停工的这几个月工资是怎么算的;再有,厂里真正来上班的职工又有多少人;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你们厂里的几位管理层是不是还照常发工资和福利?”
曾经在厂里当过车间主任的他,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了。
甘泽晶沉默了。
一阵后,陈伟国看向神农县的领导,说道:“领导,不是我们不想合作,是根本没法合作,除非将这日化厂转让给我们经营!”
“那转让费呢?”甘泽晶旁边的一位男人问道。
陈伟国用左手比划出一个“0”,看着那男人说道:“一分钱都不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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