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非瞥一眼美小锦,她慢悠悠地走过来,像只小猫咪窝进他怀里。
嗯,好了,软糯糯的身子。什么气都消了。
南楚非傲娇的性子没得发了。
随手将身后壁橱里的毛巾拿出来,递给她一根草莓味的真知棒。她没接,他明了,拆开粉色的包装,再递给她。
美小锦一脸得逞地笑,接过棒棒糖塞进嘴里。
南楚非轻柔地擦拭着她的黑发,时不时琳琳朗朗抖动发丝。
“我舍不得吃的心尖尖上的小樱桃,怎么办?”他叹了一口气。
美小锦叼着棒棒糖,小脸鼓一个包。她看着电视,大眼睛忽闪忽闪。忽明忽暗的电视彩光线,照得她天真烂漫。
头发七分干,南楚非将毛巾搭在一边。他拿起手机,看着一些资讯。而后习惯性点到自己存款。
美小锦的眼前一黑,她疑惑的将目光移开。
南楚非将手机摆在她的眼前。
恍恍惚惚,美小锦眼神聚焦,看清楚屏幕上的显示。
“我有一百多万了,可以买房付首付了。”南楚非声音很好听。
“哇!”美小锦坐起身,“真的!”
南楚非工作并不久,原本母校想高薪留住他。但是他偏要去博物馆寻了一份薪薄的工作。
南楚非没什么消耗,日常所需花费很小。唯一的大开销就是美小锦,心上人要什么给什么。
“你好厉害!”
“是吗?”这些年他边兼职边学习,攒了这些钱。
“当然,不像我,穷的叮当响。”美小锦工作一直不顺。
“我的就是你的。”南楚非虔诚地捧起她的脸,“小锦,买房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美小锦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她似乎在躲避,突然就很冷漠地后退,“夜深了,我要回家了。”
不知道为什么,话题每次到这里都会无疾而终。
“明天想吃什么?”
南楚非又再次补救局面。
“脚还痛吗?”
没有回答。
“我送你回去。”他那份小心翼翼实在一点脸面都没有。
南楚非穿着拖鞋跟在美小锦身后,他拿起外套披在她身上。
美小锦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他的卑微。可是她能怎么样?
把美小锦送回家。南楚非给她烧开一壶热水,美小锦在走廊浇花,始终没有一句话。
“我走了。”南楚非站在门口。
美小锦依旧不说话。
“晚安……”
“明天不要来找我了,我明天有事。”美小锦冷漠地开口。
“哦……”
南楚非离开后,美小锦才露出伤心的模样。隔着窗户,能看见他在楼下小路上落寞的身影。
手机隔着裤腿震动,南楚非摸到手机,说周震北。
“喂?”
“出来喝两杯。”周震北心情不错。
“不去。”
“正经地。”周震北解释。“有拳击擂台。”
“哪?”南楚非心情糟糕透了。
“我载你?小区大门口。”
“好。”
热闹的地下娱乐场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擂台赛,南楚非戴着拳套,对手一个猛拳向他打来,他向后退了两步,拳头打偏了。
南楚非猛的一拳犹如泰山压顶,向对手打去。那男人“噗”的一声,被击倒在地。
南楚非他是个孤儿,自小摸爬滚打练就一身铜墙铁壁。
南楚非跳下擂台,一脸淡漠疏离。尽管身边的女人尖叫声不断。周震北扬起眉头,舌头顶着